忘提醒有空去看看,最后说明了木头钥匙的来历,那是他自己雕刻的,荷包也是他自己绣的,因为他认为送给爱人的东西,就必须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才显得出自己的心意。
而且这木头钥匙的木料,是由名贵的檀木雕刻,可以静气凝神清心,信的最后还特地交代,一定要带在身上养身。
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张纸,看到最后,凤惟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有种后悔和离的感觉。龙昕话里话外无不表达着他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爱护,而她从未为他做过什么,连一点点珍贵的东西也没有给过他。
仔细的将信纸折好放在信封里面,然后再折了一下才塞到自己的怀里,珍而重之地拍了拍,然后,这才把荷包放在眼前端详起来,不得不说,这龙昕还真是一个鬼才,连绣花花都能绣得如此的精美,堪比那些著名的绣娘了,真不知道他有什么东西是不会的。
荷包上面一面绣着鸳鸯戏水一面绣着龙凤和鸣,但是每一面到最底下都绣着两个字:“龙、凤”。
凤惟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她把荷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檀木的清香让她的心情好了许多,最后一丝离别的伤感也被这香味冲淡了不少。
她荷包认真仔细的别在了腰上,为防止掉落,她又打了一个结。这才看向慕容彻:“凤园呢?”
“在前殿。”
“带路。”
慕容彻没有动。
凤惟皱眉头:“有什么问题?”
“你要走?”
凤惟嗤笑:“不走?难道住在这里?还是说让朕做西岐的女王?”
慕容彻抿了一下唇才说道:“什么时候走?”
凤惟对他的问题很是烦躁,但她还是回了一句:“马上就走。”
“能不能明天再走?”
凤惟眼睛眯了眯:“朕的行动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慕容彻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儿:“那能不能在等一会儿?一会儿我把这西岐的事给安排好了再走。”
凤惟对于他的不依不饶,有些恼怒了:“慕容彻,朕说过朕的行动不需要你来干涉,你不懂吗?”
慕容彻脸上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淡淡的:“陛下不是说要一半的西岐做我的嫁妆吗?不处理好怎么走?”
凤惟摆了摆手:“你也说了是你的嫁妆,要处理这些事你自己处理就是,朕先走,去把凤园带过来。”
最后一句话是对清河说的,清河看了一眼慕容彻,慕容彻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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