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还有不下五六种的祖巫异能。
这位千年前巫门中兴时代的顶尖巫道宗师,以泰山压顶猛虎搏兔之势,给四个早就因为祝荒逃离而毫无战意的后辈子侄们上了一课。
代价……则是生命。
直到都气息全无到底身亡,赤纬四人脸上依旧带着无法置信,与浓浓的不甘。
中年男子身材恢复原状,仿佛根本未经历过战斗般连呼吸都平静如常,只是把目光投向祝荒消失处,嘿然而笑:“一代不如一代,居然有‘刑兵’首领会丢下手足,在战场上落荒而逃的。”
“不过么,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呢。”
他轻轻砸了砸嘴,眼内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
或许……
唔,再看看罢。
……
……
整整握了一圈腕脉,姬亦鸣终于用《太一长生诀》内息,把所有人都从心神崩溃边缘拉了回来——也包括姒道衍与欧海潮这两位道门宗师。
卧蚕眉道人还好,被姬亦鸣救下早已不是第一次。倒是姒道衍这位儒雅的“焉道”首领、道门宗师,神色间难免显得有些不太自然。他朝姬亦鸣微拱了拱手表示感谢,旋即又转向赢行天:“看出是什么来路了么?”
与在场其他普通武术家不同,作为宗师境的他就算刚开始收到神像影响,一旦被姬亦鸣帮手从那种心神被夺状态中脱离出来,自然不会再第二次着道,完全可以直勾勾地盯着神像仔细观察。
同样地,在赢行天与姬亦鸣心中那股怪异的“熟悉感”,也在他心底升起。
此刻在场所有人中,就只有他们三个有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感觉,其余人连同样的宗师境的欧海潮都毫无所觉。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丝深思表情。
“看不出来,但应该不是巫门专有的东西。”赢行天深吸口气,主动上前将神像握在手里:“中兴时代流传典籍中,巫门虽然有秘法能摄人心神……按照牛斩雄之前所说虽然能对应上。不过看到这里,似乎又不太像呢。”
姒道衍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这东西,或许和我道门祖上有些关系。”
“与我武道传承,也有关系。”
然后两人转向姬亦鸣,后者却是轻轻摇头:“不知道,只是股子很难形容的熟悉感,或许也和我家祖上有点关系吧。”
你家祖上……
那不就是五千年前,华夏传承中最如雷贯耳的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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