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皇后。
只见阮佳清嘴角噙了淡淡的笑容,清冷的眸子看着堂下的官员们。
“本宫认为,苏爱卿言之有礼,该赏……”
皇后的话语一落,堂下跟炸了锅似的,皇后怎么会这样说呢,她不是该大发雷霆才是吗?
大家都猜不到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位苏大人,更是被吓得直冒冷汗,用袖子悄悄擦额头上的汗擦了两回,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但其余附和之人,通通有罪……”
阮佳清的话掷地有声,在这空旷的奉先殿里格外的刺耳,大家都吓得不要不要的,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位言官苏大人弱弱地回道:“皇后娘娘,臣等不明白您的意思,还请您明示。”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今日本宫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大家觉得不妥,而言官身为皇上身边谏言的官员,他这么说是应该的,可其余之人,又以什么立场来质疑本宫呢,还是人云亦云,随波逐流啊?”阮佳清声音柔和动听,清澈的眼睛里含着一抹笑意,虽她简洁的装扮并不显得那么雍容华贵,可她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是另人不得不臣服。
虽然官员们心有不愤,可却不敢说些什么。
的确如此,有些话,言官说得,他们可说不得,因为言官有着免死金牌,即便是说错了话,皇上也不能因此而要了他的项上脑袋,更不能革职,这亦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若是言官劝谏反被皇上处罚,那史书上也会记下一笔,于皇上来说也不光彩。
听得皇后这样说,苏大人的脸色总算是好些了,毕竟他是言官,看来皇上跟皇后也不会惩罚他的,他算是安全度过了。
“两个月前,皇上让你们制定科举制度,一人提交一份详细的方案上来,可你们的方案,可有被皇上采纳呢?”
“年前为解决部分偏远地区百姓的用水问题,皇上也让你们想办法,可你们有谁给了一个解决方法呢?”
“除贪官,去污吏,又有几个人是真正出了力的?”
听着皇后的声声质问,大家都惭愧地低下了头,有几个不服气的,仍是心有不满,他们觉得自己身为男人,身为大楚朝廷的栋梁,感觉自己被污辱了。
“而以上的这些问题,全是本宫跟皇上想的法子,是本宫献的计,是皇上施的力,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能忧君之忧,解君之疑,你们可对得起皇上,对得起大楚的子民啊?”
阮佳清的声音如涓涓细流般,浸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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