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饱,其实很难。”
刘清笑道:“怕半是因为在乎,怕溢更是因为在乎,齐老国公有没有想过,与大义相较,儿女私情总被诟病,可其实天下之事有极多巧合。就比如,单恋一女子,与国公此刻境地何其相像?”
老人哈哈大笑,“有理,有理!我爱冶卢国,我爱它,谁他娘的爱我啊?”
少年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国公哪怕失望至极,也还会把自己护了一生的国放在心中的,只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齐远哈哈一笑,起身朝着刘清作揖,“老头子我受教了,这套茶具就送给你了,千万别嫌弃。”
说罢便头也不转的离去,两人坐了这么长时间,齐远一句也没提今天的事,没帮着儿子儿媳说话,更没替他们致歉。
刘清觉得这样子就很好。
金银珠宝,荣华富贵,都可以分给亲近之人。
要是自身做错了什么也要旁人帮着道歉,那何苦来哉?
有人愿意帮你担着,并不是你一言不发的理由。
在远去的齐远心中,唯有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漓潇缓缓走出门,看着怎么又开始舞剑的少年人,咧出个笑脸,轻声道:“怎么又变得这么高兴?”
刘清舞着剑,一脸笑意,“我也不知道,可就是很高兴。”
“那个太子的扈从是个黄庭修士,冶卢国肯定有境界不低的修士,万一来个凝神之上的,就得麻烦你出手了。”
漓潇轻声道:“怎么?打算出手?若是真有那种,你借我长剑一用,元婴之下皆可斩,包括元婴。”
……
腊月二十九,沐鸢郡城的官驿中,太子卢乙端坐在高处,下方是七位武将,跟着卢乙来此,其实就是为了接管齐家手中的十万铁骑,说难听点儿,就是卸磨杀驴。
秦国连续征战百年时间,光皇帝就熬死了两个,换来的是几乎大于原本十倍的国土。若是拿着胜神洲大舆图去看,单单一个秦国就要占去近十分之一。
周遭几个大国早就被灭,长安城里到现在还有几个旧国君主,可大军一路打到胜神洲中部时,却怎么也打不过去,只得威逼利诱,使得胜神洲中部的数个小国俯首称臣。唯独冶卢是个例外,国土也就比秦国三个州加起来大一些,可骨头很硬,硬生生与秦国死磕四十多年,直到去年两国才罢战,签订了一系列条约。
边境太平,那这位伫立边城近四十年的镇国公府,也就没必要存在了。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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