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赖生生于天地之间,虽小心做人,但也不敢说一生毫无错处。只是,夏公公说草民通敌叛国,实在是诬告。请恕草民不能认罪!”
南宫炎凤眸为挑:“夏公公说他看见有人从后墙翻进了你的院子,可有此事?”
赖生一顿,而后温声回复:“草民时刻与轮椅为伴,并不能时刻在院中走动。后院墙外有一棵大柳树,偶然有顽皮的孩童爬到树上跳进院子来,也是有的。但赖生对这些事从不苛责,此等小事皆由草民府上的小厮处理。”
夏公公一听,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也难藏怒火,指着赖生的鼻子斥道:“刁民撒谎!那树那么高,岂是一般孩童说爬就能爬上去的?分明撒谎,包庇恶人!”
赖生扭头看向夏公公,温声道:“夏公公,孩童并非是指年幼之人,有的人虽已经到了及笄、弱冠之年,也照样还有孩童心性。就比如夏公公,一把年纪了还捕风捉影,诬告好人,岂不是孩童心性吗?”
闻听此言,南宫炎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明月爬树翻墙的身影,再联想到明月之前对赖生“客套的怕人”的说辞,嘴角下意识微微上扬,坐在龙椅上不禁伸出一只手来捂着嘴轻咳了两声。
“你,你你你……”夏公公气的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指着赖生斥道:“老刁民!”
赖生不卑不亢看着夏公公:“老刁奴!”
夏公公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跪着往前爬了爬,“皇上,奴才确实看见一个人影跳了进去,不敢有半句虚言啊!青天白日的,若是好人,为何有正门不走偏偏要翻墙?!”
“是啊!有道理啊!”
“难说,也可能真是什么玩心大的人跳进去的呢?”
“是啊是啊……这真不好说!”
“……”
众大臣议论纷纷。
南宫炎站起身,朝堂上立刻肃静了。
南宫炎缓缓走到夏公公身前,温声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夏公公,你仅仅凭一个人影就告赖生通敌叛国,未免武断!”
“皇,皇上……”赖生跪在地上仰着头,觉得说话的路子好像有点偏,皇帝主子的语气也有点不对?
南宫炎冷笑道:“南昱建国时间虽短,可却是四国九城中最富庶的地方,百姓安家乐业,可谓天下归心!赖生虽只是一介草民,但是,南昱律法勿枉勿纵,既不会放过坏人,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话音刚落,门外太监一声尖喝:“太后娘娘驾到!”
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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