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同时有两名婢女帮着太后扶着南宫炎,既不敢贸然拍胸捶背,也不敢移动或者不移动,最终也只能是攥着衣角暗自垂泪。
……
当太医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整个太医院所有值守的大夫全被叫了过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扎针灸,终于在一番不懈努力的折腾后,南宫炎呜咽了一声,缓过了这口气,然而人却还是处于一种轻度昏迷的状态!
太后宫里一番紧锣密鼓的忙碌自不必说,宫外的婢女和太监也都严阵以待,一个个脸上都写着“事态严重”四个字。
南宫炎再次清醒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苗静娴奉太后懿旨前来侍疾,在给南宫炎用温热的毛巾擦过手脸以后,苗静娴双手捧着南宫炎的一只手轻轻按摩,这是太医吩咐的。
太医曾当面说过,“大陵穴就位于手腕动脉的上面一点点,在手腕的两条横线之间,位于手腕的正中,那就是大陵穴的所在位置。按压大陵穴,可宁心安神、疏通心络、宽胸理气,是需要调理时重点注意的一步重要步骤。”
苗静娴为了按摩得当,还特意请太医院的资深老太医传授了一套手法。
苗静娴学习的很认真,此刻做的也很认真,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炎,回想着自从成为太子妃以来的这段日子,她居然都没什么机会这样长时间的看着南宫炎,当然更没机会如此这般反复的摸着南宫炎的手。
南宫炎对苗静娴始终都很客气,但客气过了头就显得有些疏离。
苗静娴知道,能得到太子殿下、皇帝陛下的客气和皇太后的赏识都是不容易的事,是一般的官宦人家的女儿盼了几辈子都盼不来的事,可是,她是他的妻啊!
没有耳鬓厮磨,没有肌肤之亲,光是有一份表面的尊重和客套又有何意义呢?竟不如寻常百姓人家的夫妻过的和美,夫唱妇随相伴一生来的幸福。
然而,苗静娴深知:宫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她唯有尽平生之力,接近陛下,然后走进他的心里,再来谋求生根发芽的事了。
此次南宫炎病倒,苗静娴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年纪轻轻的皇帝陛下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了呢;喜的是,病倒了,身为皇后的自己终于可以日日守着夫君了,再也不用苦苦盼望才能看见一眼了。
如今躺在床上的,不光是南昱的年轻帝王,还是她苗静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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