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群着急给人当狗的家伙。
“没有朝廷的允许私设粥棚,柳如烟你们柳家是想要收买人心意图谋反不成?”
其实在声音还没传来的时候,以柳如烟筑基期的修为,就感觉到一大队人朝着这边靠近。
随着这充满了愚蠢气息的熟悉声音传来,柳如烟基本就能断定来者是谁了。
“我当是谁呢?陈博,你这個禁军统领,连城外的事都能管上了。”
“公事公办,在为朝廷效力的时候,要称职务。”
整个樊阳城的人都知道,陈家的长子陈博并不喜欢别人称呼其全名。
当年陈博降生的时候,其父为了给他取一个占尽便宜的名字,便取了一个谐音“陈伯”的名字,却没想到这个世界有两种陈伯。
前者是一种尊称,后者是一种是仅限于早晨的特殊状态。
故而在陈博对男女之事有点了解后,就极度忌讳别人称呼他的全名,而是以自身职务自称。
“这可不是我柳家收买人心,而是奉朝阳公主的命令,在此开设粥棚赈济灾民。”
柳如烟确实是在收买人心,但现在还不能承认,好在有着谢玉漱的皇室身份。
有谢玉漱在场,那么在表面上这依旧是一场皇室主导的赈济行动。
经过提醒,陈博才看见一旁的谢玉漱,略微露出了讶异的神情,其实他昨天就收到了对方回来的消息。
自然也知道谢玉漱在皇宫碰壁后去了柳家。
可是陈博却想不到,在了解樊阳城如今的局势后,谢玉漱竟然还敢留在这里。
既然不打算走,那么就别走了。
“大胆,谁人不知朝阳公主寻仙而去,速速将此女拿下,押入大牢验明正身。”
陈博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谢玉漱,一眼便看出对方筑基没多久。
反观陈博在筑基期沉淀多年,身负皇宫禁卫统领一职,身边甲士皆有修为,结成阵法调用气运,只要不是结出了实丹的修士,他都有自信碰一碰。
随即用具有侵略性的眼光看着谢玉漱,似要透过衣服看到她的身体。
老实说,前些年樊阳城中不少膏粱子弟都动过迎娶谢玉漱的念头,陈博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最后他们都放弃了。
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无论如何都担不起正妻之位,而公主的身份却注定谢玉漱不能为妾室。
好在现在已经不是问题了。
朝阳公主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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