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摔死了。
帝九打开了窗子，望着堆满了树叶与灰尘的院子，她笑出了声。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脖颈上的伤疤狰狞恐怖，隐约还透着粉红，凸出一截来，看的人头皮发麻。
指腹轻轻掠过那道延伸直胸口的疤痕，帝九的心冷的可以结冰。
再次一挥手，烛火熄灭，女人的声音诡异的可怕。
“雪狼，去把乐极生悲给我找回来，他们若是违约，便杀了。”
雪狼得到命令刚要走，可它又停下来扭头。
帝九读的懂它目光里的担忧，“放心，我没事。”
雪狼犹豫了半天才走出去，一翻墙，身影便消失了。
坐在黑暗中的帝九，目光明亮嗜血，她看向书桌的方向，面无表情。
她薄唇掀动：“离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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