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彧一走。
彩凤看向牛棠棠的表情就玩味起来:“你跟夏侯彧好像戏文里写的,为孩子操心的一对儿。”
“什么玩意?”
“就是你跟他……”彩凤细细一笑,“你俩方才那样,让我仿佛看到了爹娘相处之时的场景。”
牛棠棠差点一口水喷出来:“错觉,你一定是错觉,赶紧把你脑海中不好的画面统统甩掉!”
“我不。”
“我掐死你。”
“……”
“呯呯呯!”
深更半夜,温家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
“温大叔,温大婶,你们快出来呀,天赐上山追击土匪,结果不小心从断崖掉下去,一条腿没了。”
刚从屋内出来的梅香莲,听到这一句,直接晕死过去。
县衙卧房内。
大夫正在给温昏迷的温天赐包扎伤口。
“天赐,天赐。”
梅香莲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冲到床边,看到儿子毫无血色的脸庞。
一下子哭了出来:“天赐,我的天赐啊……”
“大夫,天赐他的腿,就真的保不住吗?”张婉儿走上来问。
大夫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温大人被救上来之时,腿已经就断了,如果不截肢,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有劳大夫了。”张婉儿点点头,给大夫塞了银子,让侍女送他出去。
“梅伯母,您不要太伤心,天赐能捡回一条命,已经不错了。”
“你说的轻巧,他可是失去一条腿啊,他现在是状元,你见过断腿的状元吗?”伤心欲绝的梅香莲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在张婉儿身上,“要不是你爹非要天赐做出什么成绩来,他也不会这么拼命,都怪你爹。”
“我与天赐已经定下终身,不会因为他少了一条腿,而改变主意,再说他是状元,如今又在县衙当差,县太爷吩咐他办差,他只能从命,这是官场的规矩……”
“我一个农妇,不懂什么官场规矩,我只知道我儿子没了一条腿,以后连路都走不成了。”梅香莲怎么都没想到眼看着自己要过上好日子了,结果老天爷跟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张婉儿,你没看到娘这么伤心,还不停地说。”温巧珍走上来,白了张婉儿一眼。
与温家相处这么多天,张婉儿已经明白他们有多难沟通。
便不想再浪费口舌:“我先前找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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