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上折磨,那卿雪姑娘见到厉楼主变得不由自主地害怕,是不敢在他面前展现一点自我情绪的。”
听夏侯彧这么一分析,牛棠棠回应起冷卿雪见到厉无咎之时,除开有一点点惧怕,但总体上她还是能完整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
“对,而且厉无咎说,是卿雪流掉了孩子,唯有恨才会让她这么做,若是惧怕,她不会这么做。”牛棠棠倏地捂上嘴,“那他们的感情好畸形啊,要是换做我,我一定发愤图强,期待有一天弄死厉无咎,卿雪怎么会爱上他呢?”
“这可能跟她的出生有关,你想想看,她走到今天需要付出多少,杀掉多少人,而且一般的杀手组织都会安排同僚互相残杀,说不定卿雪姑娘就是这样过来的。”
“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情况下,若是遇到稍微对自己伸出援手之人,心的确会起波澜……”牛棠棠低头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刚从卿雪房中出来,还想着怎么帮她走出来呢,现在看来,我要是介入进去,反而不好。”
“不错,我觉得此事还是让他俩处理,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我们看不惯,但可能是两人最好的相处模式。”
“有道理。”
牛棠棠点头:“夏侯大哥,你不愧知识渊博,对待感情这种事情一针见血。”
夏侯彧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被牛棠棠崇拜,有点忍俊不禁:“应该说,我见过。”
“你见过?”牛棠棠有点好奇,“谁呀?”
“恒王与恒王妃,不能说一模一样,但有个五六分……”
“啊,这种相处方式真的好吗?要是换做我的话,我肯定要气死的。”
“每个人都不一样,棠棠你做好自己就行,再说我也不会对你恶语相向……”
牛棠棠瞅着夏侯彧面上的淡笑,突然脸蛋一红:“什么你不会对我恶语相向,你说的,哎呀,不跟你说了,我睡觉去了。”
见牛棠棠起身就往床铺而去,夏侯彧疾步跟上去:“今晚我继续陪你?”
“用不着。”正在铺被子的牛棠棠回了一句,但绯红的耳根却泄露她的真实想法,“先前是意外,以后我睡床,你睡软榻,就这么办。”
“好吧,既然棠棠吩咐了,那我便执行。”
等牛棠棠躺下,夏侯彧吹灭了烛火,走到软榻前,脱去外衣躺了下来。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牛棠棠有点睡不着,望着天花板,眨巴着大眼睛。
“夏侯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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