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面上一痛。
抬头对上牛棠棠的面容,她一怔:“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牛棠棠哼笑一声,弯腰看向愣愣看着自己的夏侯彧:“哑巴了?我在家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对付不要脸的人,你就要比她更不要脸!”
夏侯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地站起来:“棠棠?”
“王棠棠,怎么回事,你跟夏侯彧是什么关系?”丹阳郡主懵了。
“你怎么想我们的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牛棠棠当着丹阳郡主的面,与夏侯彧十指紧扣,“当初夏侯彧出事,你一来没为他东奔西走收集证据只为证明他的清白,二没上夏侯家安抚他陷入绝望中的家人,如今看到他官复原职,你就冒出来想让皇上赐婚,你这不是赤裸裸把夏侯彧一家人当成就你们杨家人的工具么。”
“王棠棠,你放肆,你一个小小世家之女,也配跟我一个郡主说话!”
“怎么被我猜中心思,恼羞成怒了?”牛棠棠呵呵一笑,转身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民女入京不久听到最多就是关于丹阳郡主的谣言,有人说她仗着自己的郡主的身份欺凌弱小,先前有个小孩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马车,她就命自己的下人把小孩子毒打一顿,若不是刚好有人经过,及时送孩子就医,一条鲜活的性命就要消失了。民女不知为何她会成为皇室的郡主,但她这样的郡主没给皇室带来荣耀就算了,还整天抹黑皇室的形象,您都不知道百姓们对皇室有多反感。”
“王棠棠的话,倒是让臣妹想起一事。”
德安公主是个好帮手,她的声音柔柔的,在大殿上缓缓响起:“先前臣妹前往常去的寺庙为您跟太后祈福,结果寺庙根本不让进,臣妹让人打听后才得知,衣容有一次学着臣妹也去烧香祈福,可能是新来的小僧头一次见到宫中人心里紧张,不小心把蜡烛滴在衣容的裙子上,衣容直接下令剁了那小僧的右手。”
“没有,皇上,德安公主是胡说的,衣容没有这样做。”丹阳郡主忙跪地,面色苍白。
“皇兄您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个人去寺庙一问便知。”德安公主冷冷地看向面有惊慌的丹阳郡主,“杨衣容,你是皇室郡主,那就应该为天下女子做出表率,可不光没有,还整天在外头耀武扬威,着实令人失望。”
德安公主一直都不喜欢丹阳郡主,所以这些事情,她没有胡编乱造,都是派人经过核查过的。
“皇兄,其他的事情,臣妹就不说了,给衣容留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