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江临知道，现在自己这是以白千落观看自己徒弟的视角。
在白千落的视角中，当自己每一次摔倒的时候，江临发现白玖依好几次都想迈步往前，她都不由轻咬着红唇，眼眸轻晃。
每当自己爬起，她都会松一口气。
但终于，童年时期的自己在一次摔倒后没有再爬起来了。
就当她终于要离开空中飘飞而下的时候，师父和琴裳姐姐恰好赶来，救治了自己。
看着自己得到了救治，在她的眼眸当中，那抹担心的神色才缓缓消失，可是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复杂的神色。
直到童年的自己被带离远方，她依旧是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从这一端的云彩落下，江临走到了她的身边。
与她并肩站立，从空飘落而下的漫天飞雪一团又一团地躺在万物之上，好似要将这世间都以白色淹没。
“明明是个小鬼......”
在江临身边，她轻声自语着，贝齿轻咬着红唇，银白色的眼眸已经披上一层水雾，若那圆球的冰块浸入了酒杯的清水之中。
“明明只是一个臭男人.......”
云彩之上，女孩蹲下身，藕臂紧紧抱着膝盖，脑袋紧紧埋在大腿间，银白色的长发披肩而下。
“可是……为什么……”
颗颗的温热水珠从空中落下，如雨点一般，滴落树叶之上，轻轻拨打着叶瓣。
明明……这是雪天......
……
……
【明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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