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
须臾间,山谷中骤然响起了一片海啸般的惨嚎声,天空中乌云翻滚,竟是下起了血雨。
与此同时,赵括只感觉脑袋像是瞬间被炸开了,竟是疼痛难耐,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中,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紧接着是一阵惊雷,待赵括幽幽地睁开眼,却已身在灵堂之中了……
次日清晨,赵王大会群臣,除了重病在榻的乐毅外,赵国的重臣几乎是全数到齐了。
赵王扫视群臣,正欲开口,忽从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玉冠束发的英挺年轻人从容走上殿来,却是马服君赵括到了。
“马服君大病初愈,不来也罢。”赵王虽闻赵括死而复生,却总担心只是回光返照,今见其精神奕奕并未有半分病态,心中顿感大安。
赵括跪于殿中,拱手言道:“邦国危难,括岂敢独安。”
“好!”赵王大赞了一声,示意赵括一旁坐下,然后开宗明义道,“昨日韩使入赵,欲献上党之地于赵。上党郡守冯亭亦致密书平原君,率上党军民归降赵国。此两路却皆为一事,本王尚无决断,诸位皆可尽言其事,毋有顾虑。”
话语刚落,大臣们顿时左顾右盼了起来,上党乃兵家必争之地,韩国竟然将其送给赵国,背后是否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这烫手的山芋究竟是接还是不接?事发突然,一时间谁又能想的明白。
“老臣以为,上党之地对秦赵至关重要,但对韩却是死地,韩让上党,大势所趋尔。韩之谋虽为己,却与大局有利,臣以为可受之。”蔺相如首先开了口。
“非也!老夫之意,上党不可要!”平阳君阴沉着脸,“无故受地,贪之百害而无一利。”
“请叔父言明。”赵王插了一句。
“秦断韩河外之道,其意逼韩交出上党耳。韩明知如此却将此地献于赵,分明是移祸之计,其心毒也!赵若受得上党,何异于引火*!”平阳君冷冷地分析道,说得赵王不住地点头。
“大谬!”赵括却是再也坐不住了,霍然站起。
平阳君脸色顿时一白,狠狠瞪了赵括一眼。赵括却是旁若无人般侃侃言道:“固国不以山河之险,失国不因四战之地。平阳君可知此话出自何人之言?”
平阳君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此乃吴起之警言也!赵之存亡,固不在上党之险地,而在赵之国力也!上党之接纳,不在韩之图谋,而在赵之军力也!”赵括环视了一眼朝中众臣,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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