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百年来秦人的过于强势,咸阳城并没有吊桥,由白石砌成的渭水大桥径直通向城内。得此便利,未等守军将城门完全闭上,一片漫无边际的红云已然飞快地越过长桥涌进了城中。
“禀……禀咸阳令!联军……联军入城了!”浑身是血的东门守将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蒙恬的咸阳将军府。
“甚?”蒙恬不可置信地上前一步拎起了那名守将。
“联军铁骑不计其数……进……进城了……”守将哭丧着脸语无伦次地说道。
蒙恬愣了片刻,一把推开守将,随手抓过头盔,飞快地冲出了府门。
此时的咸阳城早已乱成了一团,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各自结阵交战的守城秦军和燕赵骑士,更有不少四处逃窜的咸阳国人交杂其中。
“秦王何在?”内史郡郡守嬴腾匆匆来了秦王寝宫前。
“大王通宵一宿方才入睡,郡守大人请回吧。”内侍总管伸手挡住了嬴腾的去路。
“岂可再等?”嬴腾情急之下,再也顾不得许多,朝着寝宫便高喊了起来,“大王!李牧率山东联军已陷外城,咸阳令率守军正与之巷战……”
睡梦中的嬴政突然被喊声惊醒,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他飞快地跳下王榻,也顾不上穿鞋,光脚冲出了寝宫:“汝胡言乱语!三十万大军压顶函谷关,李牧莫非长翅膀飞来的?”
嬴腾一见秦王当即跪倒在地,指着外城方向腾起的滚滚浓烟,哽咽道:“大王,李牧军确如从天而降,守军猝不及防,城门失陷只在瞬间。”
“岂有此理?”嬴政一阵目眩,瘫坐在了寝宫前的石阶上。
“大王,地冷……”内侍总管见秦王就这样坐着,自然是担忧万分,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哪知嬴政竟如失魂了一般,随手拔出身旁嬴腾的佩剑,径直朝着内侍总管劈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溅在了秦王暴怒的脸上,凄厉的哀嚎瞬间让嬴政清醒了过来:“亚父何在?”
嬴腾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半天没有吱声。
嬴政看了一眼嬴腾,起身抹去脸上的血水,然后召来了不远处浑身颤抖的内侍宫女:“抬下去,厚葬了!”待众人抬着内侍总管走远后,嬴政方才伸手托起了跪在地上的嬴腾:“本王心乱也……”
嬴腾顿时回过神来:“王城已闭,马服君尚在城外。”
“这……”在嬴政看来,赵括乃是叛赵入秦,若被赵军拿住岂有命在?
嬴腾一眼看穿了秦王的心事,当即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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