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阻止打桩机作业。
如果真如她所料,现场除了那样大的事故,她自己能活下来吗?
很难说。
他基本可以肯定,何莞尔那时候节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死问题,而且多半做的是最简单粗暴的打算。
比如,打晕打桩机操作员什么的。
所以她身上还有最让他看不惯的特征——不自量力。
于是,在今天这件事上,她会按照往常的习惯,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与她同路的大学生出了事,她一定在责怪自己。
恰巧,扎西奇寺是个天然的忏悔场所,以她的心智,也不可能短短几小时就能想的通其中的道理。
所以,她一定在这里。
半小时后,莫春山终于找到了何莞尔。
她靠着一堵墙坐着,身边是那个标志性的巨大背包,夜色里,也看得一清二楚她身上紫红色的冲锋衣。
那一瞬间,他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陡然间落了地,之前急促的脚步声,也不由自主放慢、放缓、放轻。
像是怕惊吓到她一般,慢慢地靠近。
“弥勒佛殿?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何莞尔听到声音抬头,眨了眨眼。
“你……怎么回来……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好一阵子才问出一个完整的问题。
莫春山一怔。
是啊,他怎么回来了?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就像从高速路上莫名其妙地下来,就为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对眼睛。
而现在,这对眼睛失去焦点一般,黯淡无光。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莫春山定定地看着她,问。
何莞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她想要抬手,然而转过5100多次转经筒的右手,已然抬不起来,指尖也都磨破了皮,木木地疼。
莫春山看着她,眼里有一丝怒意。
这女人,现在还不说实话,当他傻吗?
他的手忽然抬起,滑过她的额头,短短停留不到一秒,快到她的身体还来不及生出抵抗的反应。
“你的体温很低,一直没进过屋子?”他淡淡地问道,眼神却凌厉。
“是……”何莞尔好容易才说出这个字,剧烈的颤抖止也止不住。
不仅仅是因为冷,还有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无助。
莫春山微微俯身,凑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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