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肿瘤,刚开始的时候很小,她想要伸手把它摘掉,但是隔着头骨,她触碰不到,虽然非常让人担心,但她也只好放任它在脑海里不安分地跳动。
她也想过去求医,但她很怕别人知道她的隐私,不想让人知道她有这种病情,这世上自己恢复的伤逝很多,也许有一天它会自己消失。
可是,事实却出乎了她的预料,肿瘤竟然越长越大,终于有一天,她意识到了可怕之处,那颗肿瘤竟然悄悄地控制了她的思绪,占用了她脑海中的大部分空间。
它竟然想要谋权篡位!
颜湘琳顿时急了,她忽然发现,只有寒伤在身边时她才意识不到肿瘤的捣蛋,寒伤的存在能够制止它的躁动。
可是,每一次寒伤走后,肿瘤便将被寒伤压制住的躁动成倍地释放出来,越来越恐怖,直至牵引住颜湘琳的心跳。
从那以后,寒伤的每一次转身,都会使它狠狠揪起她的心,想要制止心脏的跳动,再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寒伤说他想退学,他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病情因他而起,他如果一声不响地走了,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折磨死?
都怪他,都怪他,全都是因为他!
都怪他在自己离去时跑上来追逐她,让她内心的小欢喜一点点占据心房,使她上瘾。
都怪他要说那一些情深意动的话,还要将一片片真心表达给自己知道。
都怪他的手脚不老实,使自己失手将他推进湖里,牵引出了她一些伤感的思绪,使她明白了她对寒伤生不起真正的气。
都怪他老是装哑巴,自己对他主动久了变成习惯,要是有哪一天不能对他说话,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都怪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怎么能那么迷人,还想将自己囚禁在里面。
“人间只有一个你......”多肉麻的话,多真挚的告白,多勇敢的心,除了他还有哪一个男人敢对自己说这种话?
......
反正,他将一切丢给了自己,要是他敢拍拍屁股走人的话,自己非得将他骨头都吞掉!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欠自己的,无论如何都要还。
既然他已经“欺负”过自己了,那就得一直“欺负”下去。
寒伤不知道颜湘琳脑海里闪过这么多念头,女人嘛,又有谁能真正猜透?永远是一颗极易感动和长不大的心。
但寒伤却看到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她的呼吸频率也变得浑浊,难道她又在想什么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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