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侵犯,那罪名就算是死也抹不去的。
寒伤看得出少妇已经动弹不得了,就连她掏出丹药的手都在颤抖着,久久不能将疗伤丹药喂进嘴里。
寒伤当然不能让她吃进丹药,他将画裹起来,急忙跑到少妇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才令少妇一个绝世强者动弹不得,他懒得去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收回利息。
“把画给我!”老妪似乎并没有得知寒伤的企图,也没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想要伸出另一只手去抢走寒伤手上的画。
她之所以这样只是为了转移寒伤的思绪而已,也许寒伤的色相是天生的,她要做的就是尽量将话题偏离那种最原始的东西。
“给你?”寒伤再次仰天长笑,“你以为小爷是白痴啊,让她吃了药再来杀我?”一边说着一边将画弄到离少妇更远的地方。
“把画给我,给我!”似乎为了验证什么,少妇直接将丹药扔到一旁,双眼不眨地盯着寒伤手中的画。
寒伤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可当他想到少妇也是冰族人的时候,忽然想通了什么。也许正是因为他将花泽冰的图画用来当挡箭牌,白发少妇才不惜受到反噬也要收回攻击。
在她眼里寒伤的小命当然不值一提,可画中的人是她的宫主啊,是她从小养到大的人,哪怕只是一幅画,她也不愿去伤害。
而且,她在画里感受到一种微弱的生机,画中的宫主生机勃勃,一幅画就算再真实也无法存在生机,所以说宫主很可能还活着,藏在画里!
寒伤不知道少妇的想法,他想通了少妇的所作所为,心里可谓是感激涕零啊,他差点就痛苦流涕,“画中仙啊,没想到你死了还能救我一命!”
“停!”寒伤冷笑一声,“想让我把画给你也行,不过你必须发誓,不许伤我一个毫毛。”
顿了顿,寒伤接着阴阴一笑,“你必须把你冰族的那些美女许给我,就像宫主那样的!”
“无耻!”少妇再次吐出一口蓝色鲜血,被气的!
“嘿嘿。”寒伤忽然想到了罗半脸威胁自己的样子,不急不慢地说,“你的态度令我非常不满意,所以我的条件又多了一条,我现在对你有兴趣了,你看……”
“你……”少妇发现自己从来没如此讨厌过一个人,她的语气恨不得把寒伤生吞了,“你休想,休想!”
“哦?哈哈哈……”寒伤从未有过如此舒爽的感觉,他当然不是真的要冰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