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济崇伸手指了指寒伤的背后,一个窈窕纤细的女子正一脸急切地小跑出来,她的目光在四处张望,最后停在了普济崇和寒伤身上。
原本声音嘈杂的大街忽然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声音消失了,而是寒伤听不到了任何声音,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还有他转身的脚步。
虽然只是一个转身,可在寒伤看来却像几年一样漫长,他似乎想要躲避什么,可他的脚步却不听使唤,依然笨拙地迈动着。每一个呼吸都如此浓重,就快要倾尽寒伤的全身气力,他努力使自己颤抖的双手平静下来。
一点一点地转过了身,那个身影的模样也一点一点清晰。
故事总会结束,舞台总会落幕,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个终点。
嗯,是的,寒伤看清了眼前的人,好美啊,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可是寒伤却好想收回目光,然后重新转身,也许重新转个身,眼前的人就不是这个人了。
但是,那不可能了,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注定无法抹杀。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梦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然而这个可等、可盼、可想、可梦、可念的人就站在自己前面。
激动吗?当然激动,激动得两眼赤红。这种重逢方式当然值得令人激动。
寒伤还以为人是一点点变颓废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颓废的。现实在这里断裂了,梦在断裂的山沟里,汇成了海。
你知道吗?永恒和幸福是人们造的谎。你知道吗?啊?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都是谎言啊!
颜湘琳疑惑地咬了咬嘴唇,这个小和尚的目光不太对,好像是特别恨一个人才会有这种目光,可他为何要恨自己,自己根本就没见过他。这也怪不得颜湘琳,寒伤此时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武士巅峰,虽不到武师,可他的易容术已经可以骗过武王了,至于武帝,还没试过。
颜湘琳低了低头,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和尚有些熟悉,难道她真在哪里见过他?
离别时,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含羞的水莲花,道一声珍重,唤一声承诺,当时的承诺里满怀着甜蜜的不舍与忧愁。
相逢时,依然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虚伪带刺的玫瑰花,给心一刀子,给希望一猛棍,此时的虚伪里全是无情与放荡。
她让自己等着她,她却跑到这种地方接客,陪人睡觉,可笑寒伤还一直认为她是个保守的女人,据说每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都挂着一张淑女的招牌,看来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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