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然后坐到窗前,双手托腮凝望着窗外天空。
风从窗口吹进,烛火莹莹跳动。崔万山忙关了窗户笑对周姑说:“天已经很晚了,月中仙子也该歇息了吧。”拉周姑入帐。
当天晚上,周姑身上寒热大作,三天后方见好转。
自那夜后古琴却不再自鸣。
崔万山外出有时会十天半个月才会回家。好在那叫黄耳的柴犬已经长大,变得强大威武。有它为伴,周姑也不怎么害怕。
周姑偶尔问他做什么去了?他说,总要出去挣钱养她,还要找人打探她父亲和弟弟的消息。她也就不再多问。
崔万山不在家时,她还是经常坐在小院内听鹧鸪的叫声,又记起幼时随父亲去看戏,还依稀记得那些家乡曲调,无聊时她创出新的调儿。
崔万山偶然听到后,问她这是什么曲子,她说是自己新近胡乱编造的。他说好听。
她见崔万山喜欢,每编了新的曲子就唱给他听。崔万山见她高兴,心里也喜欢。
只是有一件事他却迟迟不敢开口。崔万山通过老林已经探听到了周县丞和他儿子的消息。周姑的弟弟在北上途中因年幼,从未吃过这样的苦,路途艰辛就病死了;而周县丞心痛欲绝,悲愤之余天天大喊冤枉,准备上达天庭告御状。然而,他到了边疆没几天也死于一次与异族小规模冲突中。
崔万山看着周姑羸弱的样子,听到她创的曲子也多是哀伤凄苦之调,更是迟迟不敢对她说起。
如此,崔万山过的并不开心。一边是娇妻美眷,另一边是提刀做杀人的买卖。
老林交给他的任务也越来越艰难。他经常为了追杀一个人跑遍整个江南,完成一个任务有时不得不离家几百里,对手也开始变成了一些棘手的江湖人物。
他开始明白自家功夫不弱,但不是天下无敌。一次他被几个人围攻,虽然完成任务,但受伤也极重,却不敢回云间小筑,怕周姑担心。
他就是一匹孤狼,伤口要自己舔舐。一个月后伤口愈合,好的差不多了,才回到他们的家。周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遇到强盗受点小伤。夜里周姑摸着他新添的道道伤痕并未多言。
崔万山这段时期性情发生了变化,开始他并没有觉察到。
当他杀人时,已经不再害怕,相反闻到血腥气会令他兴奋的发抖。他不再满足于一拳把人打死了事。他在变换着用不同方式杀人,甚至沉迷杀人瞬间的快感。
最近他用剑杀人。用剑削掉对方的脑袋时,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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