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君,而是具有圣君之资的雏虎!”祭司沉声道。
“世子受能有如今作为,非他一人之功,文有朝廷老臣从旁辅政,只要不昏聩,按照帝乙的政策执行下去,商朝必会一日比一日强盛,他,只是摘取果子的宵小尔!武亦有门阀世家扶持,天下豪杰来投,看中的无非就是他世子的身份,等帝乙驾崩,他登基为王,是原形毕露,还是真的有圣君之资,自然会见分晓。”濮良玉低喝。
“你在嫉妒?”祭司偏过头,一双眼眸仿若能洞察人心。
濮良玉别过头去,似不敢直视祭司的眼睛,“弟子没有,只是,只是﹍﹍古往今来多有圣贤者,明君、圣君不说如过江之鲫,但也非罕见,可始终如一,坚持自我的君王,又有几人?如商王武乙,南征北讨,战功赫赫,打压神权,巩固王权,文治武功怎么也能评为明君吧?可他却生性残暴,后来更是贪图享受,近乎无休止的发动战争,最终死在了征伐西方一带方国部落上;又如﹍﹍”
感受到祭司那冷漠的目光,濮良玉顿时闭嘴了。
许久,濮良玉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有时候,无声更胜有声。
“弟子错了。弟子的心乱了。”濮良玉低喃。
“真的错了?”
“真的错了!”
“去吧,去血狱待几年,磨磨你的性子。年轻人,棱角太尖,伤人又伤己。”祭司轻语。
“弟子告退。”濮良玉起身,对祭司拱手作揖道。
“回来。”祭司忽然叫住濮良玉,袖袍一甩,一份竹简向他手上飞去,“这是西方教的经文,拿回去好好读。”
濮良玉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离去。
看着濮良玉挺拔的背影,在看看自己满是褶皱的双手,祭司无奈地低叹,佝偻着背缓缓地挺起,略微浑浊的眼睛也突兀乍现两抹精芒,“本座,还不能倒!狼崽子﹍﹍还没有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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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蒙鸿,萌芽兹始,遂分天地,肇立乾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为星辰,皮肤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
嘴唇微张,帝辛轻念着这段口诀,脑海中,朦胧间,一尊伟岸的巨人,手持巨斧,将一片鸿蒙一分为二。
帝辛冥想盘古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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