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居然就杀了回马枪,再度惹到他的头上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边安慰着怒不可遏的阿彪,一边冷冷地对身旁的手下吩咐:“召集人马,给我去把王一凡的场子都扫了!”
几个手下点头离去,这时一身睡衣的裴世恩才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走了进來。
他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就立刻全明白了:“老谭,这全都怪我啊!我也是急得沒办法才让阿豹晚上去搞这么一出的啊……”
谭四面无表情地死死盯着裴世恩,一字一句地说:“阿豹答应你的事情,现在全部都做到了。我希望你答应他和那些兄弟的条件,也能一一兑现。”
裴世恩连连点头如捣蒜,他对身边这几个沉浸在悲痛中的人大声说:“不光是那些个房子,以后这些弟兄的生活费、安家费我都掏了……”
谭四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一场江湖大风暴已经在他的心里默默酝酿起來了。
……
凌晨四点钟,平安酒店的大门紧锁,刚刚才出去的王一凡和老鲁等人还沒有回來。
冷清清的马路上突然开來了四五辆金杯面包车,哗啦啦地车门就被从里拉开了,跳下來几十个头戴摩托车盔手执刀斧棍棒的男子,二话不说就乱砸了起來。
因为王一凡现在的事业重心已经逐渐转到建材市场那边去了,平安酒店里留守的人不多。只有王勇、工程车队的弟兄们和几个保安。
他们从睡梦中惊醒,随手抄起拖把、板凳之类的武器奋起反抗,但终因寡不敌众被对方狠狠打倒在地。
这其中尤以王勇的伤势最重,來人似乎知道他是王一凡的左膀右臂,对他下手特别凶狠。
钢刀、铁棍劈头盖脸地对他就是一顿狠狠地招呼,王勇这个身材长大的北方汉子被打得遍体鳞伤,昏倒在一团血泊中动弹不得。
这群暴徒在制服现场的所有人后还不满意,他们用手里的利斧硬是劈开了旁边孤儿院大铁门上的锁,冲进了孤儿院里。
他们不顾里面的老师和护工们的劝阻,将几十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们从被窝里拖了出來丢到院外,然后从车上抬下几桶汽油就在平安酒店和孤儿院里拼命地泼洒了起來。
幸亏建材市场的巍子带着保安们及时赶到,将他们打跑,才算是将这个差点被付之一炬的孤儿院和酒店救了下來。
他们从血泊里抬起满身是伤的弟兄们,才发现王勇的胳膊已经被打断了,白森森的尖锐骨头从劈开的血肉里露了出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