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看着苏哲。
苏哲没说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苏珊后来还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清，或者说……没想听清。
你没法活着走出这里了……
你。
不是你们。
就像是寒冬鹅毛大雪里被人兜头浇了一脑袋凉水，苏哲从里到外凉透了，冷的他直打哆嗦。
也不知道这种大脑断片的情况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一把冰冷的手枪贴上自己的后脑勺，苏哲才被拉回了现实世界。
幺鸡背叛他了。
“对不起，老大，”幺鸡的声音像海水一样又咸又涩，甚至还隐隐带着哽咽，“我没得选。”
这是苏哲最讨厌的一句话。
每一步，每一件事，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做的，怎么才叫没得选？
都特么的是扯淡！
“闭嘴！”苏哲用龙骁内部语言低吼了一句，而后扬起脑袋对苏珊道，“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弄死我吗？”
就像是压根没把脑门上的枪放在眼里似的。
“原本只有百分之70的把握，”苏珊坦诚的摇了摇头，“现在有百分之80。”
苏哲嘴角扬起一抹笑，“百分之20，也不算低了。”
说完不等苏珊答话，苏哲慢慢转过了身，隔着枪口和幺鸡对视，彼此看着对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都没说话。
“幺鸡，”苏哲淡淡的打破了沉默，“我不问你为什么，现在放下枪，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兄弟。”
兄弟，就是哪怕你摔跟头，趴在泥坑子里，自己都不愿意站起来，我依然要伸出手。
“老大……”幺鸡拿枪的手微微发抖，闭上了眼睛，紧紧咬着牙冠，“对不起。”
“得了吧，他根本不是幺鸡。”苏珊像是不满意焦点在别人身上似的，“幺鸡在8年前，就死了。”
“老大，我……”幺鸡刚想说什么，苏哲伸手握住了他的枪口。
“别抖！”苏哲声色俱厉，“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了？不管发生什么，拿枪的手不能抖！“
“我不管你是幺鸡还是谁，”苏哲声音严厉而充满威严，“带你一天，你就是我的兵！”
幺鸡泪如雨下。
无数次，他在夜里说服自己，他就是那个山沟里出来的穷小子，参加龙骁集训的路上出了车祸，就是这么简单，什么野狼团，什么毒贩，都跟自己没关系！
但他毕竟不是幺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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