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今日算是切身体会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周述宣费尽心机要保住她的一条性命,皇上嘴里不过是一句话就能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她看了一眼周述宣,然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准备认命了。“奴婢谢皇上……”
“等等,”周述宣做了一个阻止手势,“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禀。”
皇上想了一下,倒要看看他还有声什么理由,为了一个侍妾几次三番抗旨,“你说。”
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请父皇准儿臣密奏。”
皇上淡淡的看了妙荔一眼,眼中突然来了些兴致。单凭容貌不可能让周述宣如此力保,其中肯定还有隐情。挥了挥手,说:“夏氏暂押宗人府,查明坠马案后再行刑。德妃你带她出去。”
周述宣示意妙荔也退出去,屋里人全部走干净了。
一瞬间,皇上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已经没人了,说吧。”
周述宣在有细细思量了一会,还是决定说出口,现在只有这一计可施,“父皇,她是孟先生的女儿。”
他之前听皇上说起过孟千帆,语气之中满满皆是想念,估计还念着一丝旧情。
果然,皇上抓着茶杯的手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太相信的又问了一边,“她是谁的女儿?”
“罪臣孟千帆之女,在儿臣府上已经很久了,儿臣也忘了是近日才知道她是孟先生的遗女。”
皇上愣愣的放下茶杯,闭上眼睛歪在罗汉床上,怪不得他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孟千帆从潜邸起跟了他二十多年,两人是知交好友。他曾经微服去过孟千帆府上,是见他家中有个极其伶俐的姑娘,原来是她。
又在这里见面,真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孟千帆因太子死,说到底没有太大的过错。这么多年皇上也曾想起过他,心中多少还有有些情谊。可那又怎样,圣旨是他下的,皇上不可能做错什么,也不会认错。
“你们小的时候他还交过你们读书,孟先生就孟先生,什么罪臣。他家的女儿不是都卖做官妓了吗?怎么会在你府上?”
要保全他身后名,当初有何必往人家身上安罪名,自欺欺人,可笑。心中想着,脸上还是一片恭敬,找了个理由,“她下得一手好棋,儿臣便让人替她赎了身。”其实是下面的官员见她容貌出众送给他的。
皇上当时没有做的太狠,虽是官妓,却许人赎身。
皇上点点头,信了,“对,她父亲就下得一手好棋,朕从来都没赢过他。”
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