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无比的熟悉,皇上歪坐在龙椅上,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同的是整个殿里的奴才给人以种屏气凝神的感觉,比他上一次来的感觉还不好,太子肯定又翻出了什么波浪。
周述宣恭恭敬敬的朝上面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上强挣扎坐起来,气大了伤身,连动了两场大气,皇上到底不是壮年有些支撑不住了。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要请安了,朕迟早被你气死。”
周述宣心说那是你自己没气给找气受,他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被押入宗人府,快委屈死了好不好?嘴上还是得恭敬的说:“儿臣领罪,不过不知罪犯哪条?”
就是要怎么样他,这次也要给个明明白白的理由。
“你不知罪犯哪条?杀人偿命你总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总知道?”
周述宣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儿臣愚钝,越发的糊涂了。”
“好啊,你糊涂,也不知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皇上颤颤巍巍的走到周述宣面前,“朕来问你,昨日你可去过京南马场?”
“去过。”周述宣脱口而出。心中奇怪,若是因为马场的事,那应该是太子的案犯了,皇上为何对他怒气冲冲的?
“你可知马场现在的人全部被人害死,现在是尸山血海?”
“儿臣知道。”
“好啊好啊,你居然全都承认了。”皇上仰天悲叹,“朕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才生下你这等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儿子。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怎么忍心下手?是人都说你是铁面王爷,朕以为是说你办事公正,没想到是说你是索命的阎王。”
周述宣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是怎么了?都二话不说先把罪名给他安在身上,他一点前情都不知。
周述宣皱着眉说:“儿臣实在糊涂,不敢冒领罪名。”
皇上问:“今日马场的家属告到京兆尹,现在满城风雨。太子出宫查过,就只有你昨日去过京南马场,你敢说不是你做的吗?”
周述宣难以置信的看向太子,他这个颠倒是非黑白栽赃嫁祸本事见长,到底是谁做的?
太子被他看得心虚,别过他的目光说:“三弟不要这样看着孤,孤是为父皇办事,为百姓办事。你自己做了错事不要怪孤不留情面。”
周述宣现在都不知该从那里为自己分辨了,半天才说:“儿臣不知太子从哪里得来的结果,可是儿臣昨日加上车夫就带了四个人去,马场少说也有百十来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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