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是白等,他知道了奴婢是官妓,害怕惹上麻烦,就把奴婢抛之脑后了。
奴婢少不更事,还为他伤心了很久。缓过来以后以为自己真的不会再动心了,谁想走了穿红的来了挂绿的,孙公子过后有来了位沈公子。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一见奴婢就知道奴婢是他命定之人。也嚷嚷着要赎奴婢出去,有了头一次的经验,奴婢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等了几日,居然真的等到了他为我赎身。苦海脱身,奴婢对他感激不尽,还没想好怎么谢谢他,就被转手送给了位他要巴结的大人。之后又被想货物一样倒手,到了王爷府上。
不只是婊子无义,恩客也是无义的。什么认定了奴婢,不过是看奴婢略有几分姿色,把奴婢当做一份大礼。
到了王爷这里,王爷已是无比尊贵了,不用再靠送女人讨好他人,奴婢才能慢慢安定下来。进府了三个月,才得到了王爷的第一次召见。
老实说,王爷和那些男人是不一样的。眉宇间多了一股正气,身形宛若一颗青松,不过奴婢也没觉得有太大的不一样。就算贞洁给了他也没别得,只把它当做我活下去的手段。后来听说王爷有才干,又真心为朝廷百姓做事,才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只是觉得他还是个不错的皇子,比丧尽天良的太子好多了,觉得他是人君之选。
再后来王爷摔断了腿,奴婢毛遂自荐在王爷身边有了一席地位。府里府外都在说奴婢是王爷宠爱的妾室,费劲心机的勾引王爷。只有奴婢自己知道,奴婢站在王爷身边只是为了让朝廷对家父有个合适的评价而已。
奴婢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动得心,奴婢只知道自己或许不会动心。奴婢不再对男人抱任何希望,王爷也不例外。想要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去挣,男人不过一块浮云,靠不住的。”
这一大堆话,一时间长公主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妙荔的身份时,妙荔就是周述宣的侍妾了。她都没有想过以前妙荔过得是什么日子,她是孟千帆的女儿,脑海里自动幻想她是个大家闺秀,省略掉她那段不好时光。
长公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也不是情场的高手,自己的事情还稀里糊涂的。长公主劝她的好好想想的话也说不出开口了。
良久后,长公主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不知道过去的事,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你。”
妙荔笑着问:“殿下,你觉得奴婢这样有错吗?”
她这样或许真的对周述宣不好,她的过去和他没有关系,不该让他承受结果。她是事中人,看不清自己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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