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没有人他恐怕小命都难保。
魏海几步走过去,在许梅棠耳边小声说:“王妃,现在还没有定论,妙荔姑娘未必是刺客,等查明了真相再做决定吧。”
许梅棠此时也放下大家闺秀的模样了,大声对魏海嚷嚷,“什么没有定论,人证物证惧在,她就是刺客。”
魏海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问:“什么人证?”
那把匕首勉强可以算是物证,可是人证……他听了半天没有听到,许梅棠又说得这样理直气壮,不问明白了不行。
许梅棠看他出来拦着,害怕弄不死妙荔,一激动把不该说的事说出来了,“我嬷嬷亲眼所见,妙荔大晚上的王府中乱走,很有可能是在给刺客做内应。”
魏海在周述宣身边跟了这么多年,虽然还没到周述宣那种一眼就能分析出事情原委的可怕的地步,但勉强也算个人精了。装作很不明白的问:“王妃的嬷嬷晚上怎么会看到姑娘,难道和她一样在府里乱晃?”
许梅棠自知失言,拿出了王妃的架势说:“我的嬷嬷做什么好像不是你一个奴才该管的!”
魏海给足了她面子,如同一个奴才,低声顺气的说:“是奴才僭越了,可若王爷醒过来问起今夜的事情,不知奴才该不该说王妃的嬷嬷?”
许梅棠气急败坏,指着他,“你!你竟敢威胁我?”
魏海屈着腰,低眉顺眼的说:“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做好分内的事而已。顺便提醒王妃一句,王爷向来不喜欢自做主张的人,王妃如果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做事最好还是留一线。”
他就是威胁她又怎样,他是周述宣的奴才,捍卫的是周述宣的利益,对于其他人就是不择手段。
许梅棠咬牙问:“我今天就是要杀她又怎样?”
魏海依旧弯着腰,说:“奴才不敢阻拦,只是王妃影子若是斜的,身子恐怕也正不了几日了。”
晚上放纵自己的奴才在府中游荡肯定也没有做什么好事,估计也是碰巧看见妙荔的。
许梅棠成功的被他威胁到了,她和周述宣现在还没有多少感情,做事还是要慎重些的。
她也不相信周述宣会维护一个刺客,周述宣就是醒过来妙荔肯定也是死。
许梅棠退了一步说:“把这个贱婢关进柴房,听候王爷发落。”
“王妃英明。”
魏海过去伸手拉妙荔起来,性命算是保下来了,妙荔低低道谢,“多谢大人了。”
魏海疏远而冷淡,“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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