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父或许能治好。”
“原来如此,他是神医应该能医好的。”妙荔也为孩子担忧起来。
“想来没问题,”不知道情况如何,越讨论只会越担心,陆广白岔开了话题,“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什么媳妇?”
妙荔自然不会傻到和他实话实说,于是张嘴编了个瞎话,“上次那个大财主家的女儿不是说要给你当媳妇吗?我和师父商量着什么时候让你把他娶回来。”
“又在乱说,师父怎么可能让我娶她?要娶也是娶你。”
陆广白时不时来一句这些话,妙荔还是有些不好接受,“你还是少说这些话,对大家都好。”
陆广白深情的说:“我害怕你忘记了,所以要时时刻刻提醒你。”
妙荔低头小声说:“日日都能见到你,我如何会忘记?”
两人不再说话,介必治那里一夜没有结果,两人就在屋外守了一夜。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介必治终于出来了。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倒霉孩子,折腾我一晚上,终于可以睡觉了。”
妙荔关心的问:“孩子怎么样了?”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发了一会儿烧,现在烧已经退了。我去睡一会儿,如果再发烧就叫我。”
妙荔又问:“不喝药吗?”
“巴掌大的孩子,还不是足月的,少喝些药好。对了,你们弄些吃食给他。”
说完介必治打着哈欠就去睡觉了,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
这大山上,哪里去弄婴儿吃的东西?
陆广白沉默了片刻,拔腿就要走,“我现在下山去买。”
妙荔一把扯住他,说:“会不会来不及?对了,前日那头梅花鹿生了几个孩子,我们挤些奶吧。”
陆广白思考了一下,“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我去就可以了,待会儿再伤着你。”
再温顺一样是畜生,发起疯来照样伤人。
妙荔只好由他去了。
秦王府中,周述宣思考了一会儿魏海说的话,觉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他或许应该出去寻医问药,说不定还真能找到隐藏于江湖和市野中的高人。
记得许久之前,也有人劝过他早一点治好腿,可是他没有听。
想到那个人,周述宣的心情压抑了几分。
一年了,三百多个日夜,他没有一刻钟停止思念和寻找。派出去的所有人都告诉他没有任何音信,魏海也明示暗示过他几次说她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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