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不是她之前了解的那一个了。
陆广白岂不知他那有点小心思,加上是想成全妙荔的,他想怎样就怎样。于是拱手回礼道:“愧不敢当,草民不过是比夫人痴长两岁,不敢和王爷攀亲戚。”
是个识趣的,周述宣很满意。
介必治现在看周述宣不顺眼,更不想听他磨磨唧唧的,出言说道:“少说废话,如果不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救你,以后对他客气些。”
这个话还是要说在前面的,谁知道他被救好之后有没有后手。
周述宣依然客客气气的,“自然。”
之后,介必治就着手给他治腿,天天泡药着扎针,一天好似一天。
药汤泡着,银针扎着,除了身上味道怪怪的就没什么了。不得不说介必治是神医,竟没有让他受一点苦。
身体又能感受的变化,慢慢的可以轻松的站起来,到可以不被人搀着走路。一切都表明介必治确实是在尽心医治他。
现在吃过饭之后,周述宣都能够陪着妙荔去散一会儿步了,当然是要在妙荔搀着的情况下。
介必治现在很纠结,他想快点治好周述宣让他离开,却又不想妙荔跟着他一起走,这两件事情是互相矛盾的。
只能按部就班的医治,不赶他走,也不想他留下。
一晃又到了中秋节,有周述宣在,这个中秋节日比往常过得隆重些。魏海是一个专业的管家,指挥人早早的就安排布置下了。
什么瓜果月饼酒水,祭拜月亮的一样都不少。
介必治喝了酒就爱说胡话,以前陆广白鲜少给他买酒。今天是魏海不知道,直接让人搬了一大缸酒上山来。
介必治开心坏了,第一次看着周述宣一行人顺眼了些。他一个人喝恐怕会被陆广白阻止,于是开开心心的给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把周述宣面前的杯子满上之后,故意说:“你现在不能喝酒,只能看着。”
周述宣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好杯中之物的人,现在什么都没有比治好腿重要,当然是要谨遵医嘱。
介必治看他脸色淡淡的,以为让他难受了,拍手大笑,“我逗你玩儿的,想喝就喝吧,没事。”
周述宣也笑了,这种轻松的氛围不适宜板着脸。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妙荔开始死活都不愿意和他回去了,他也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轻松自在,没有那么多算计,人和人的关系很近。比被尊卑规矩捆着好几万倍,比如魏海天天都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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