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必治说不出的深沉,以为他会很大的反应,没想到他这样冷静更加令人难受,妙荔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介必治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递给了她,“这是些丸药,我早就备好的。怎么吃我给你留了字条,你按时服用就好了。”
“这是治什么的?”介必治时常弄药让她吃,她都不知道都是治什么的。
介必治很严肃的说:“有助于子嗣的。跟了那样的人子嗣肯定格外的重要,你身子本来就不是特别好。这一年我想不少的办法给你调理,估摸着是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还自己还是要好好的爱惜,想来你不会缺丫鬟,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做。冷的凉的的少吃,也尽量不要碰,重物什么的都不要搬。都记住了吗?”
妙荔捂着嘴点头,他一直都不正经,现在突然正经起来真让人受不了。
介必治微微点了点头,说:“记住了就好,快,磕头吧,正式拜了师就可以打着我旗号出去招摇撞骗了,以后再次都是我的徒弟,去哪儿都饿不死。”
妙荔忍着眼泪磕头拜师。
再说大家心里都难过,介必治又看了她两眼回屋了。
妙荔又去找了陆广白,自周述宣来了后她几乎就没有和陆广白说过话了,陆广白自己也躲着她,陆广白称得上是个君子。
此时他正晃着摇篮哄柳儿睡觉,妙荔去照顾周述宣了之后,这些事情就落在了他身上。
“师兄。”
陆广白压低了声音让她出去,挂着疏远而又客气的笑容说:“拜师了?”
妙荔点头,“我明日就回京城了,特来和你道个别。”
陆广白怔了一下,在嘴边的不舍和挽留都说不出来,缓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说:“没事,我去京城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以后可以经常聚的。”
不过是说说而已,两人都知道不可能常聚的。回去了都有规矩捆着,她怎么能经常和男子见面。周述宣不介意都不行,到时候听不完的闲话。
两人沉默了一阵,陆广白才又说:“师父应该把要注意的都告诉你了,我也没什么要让你注意的了,唯愿你此去后顺心顺意。”
妙荔点头出去。
真的要走了,他们说了这些比之前和她闹翻了不准他走更令人难受。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院子,她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变成她的家,她还给那些动物做了不少的家。
真的要走了,好多的舍不得。
妙荔低着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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