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把自己撞死,他一点都不相信。
左相余光一瞟见他过来,又闹了一阵子,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自己也觉得没趣,停了下来。他不是真的想死,只是想威胁周述宣而已。
也是和周述宣学的,谁不要脸谁就厉害。
“撞呀,你不是要血溅宫墙吗?今年省得补漆了,你今天要不撞死在这里,孤就一刀把你捅死在这里。”话音一落,周述宣就抻出了边上侍卫的刀,直接朝左相砍过去。
刚才要寻死觅活的人,现在别提多惜命了。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就在地上打了个滚,躲过了那一刀。跪在地上痛哭嚎啕,“殿下,你好狠的心!你当真要杀了下官?”
“是你自己要死,孤不过是成全你。大过年的你来寻这些晦气,你死不足惜!”
左相又哭了一嗓子,“下官只是为了……”
又想说什么为了他好的话,周述宣冷着脸打断,“少说为了孤好这些话,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好,想保住自己和家族的荣华富贵。告诉你,你办法用错了。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皇家给的,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孤。孤对你们一忍再忍。再不知趣,小心孤翻脸不认人!”
不知道左相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是猪脑子吗?对人对事应该有变通,怎么会这么蠢!
左相不敢说话了,他要不是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了,也不会出自下策。许梅棠不受宠爱,还做了那么多让周述宣不开心的事,被废掉太子妃之位是迟早的事情。自己一来是年纪大了,二来是一样不受周述宣待见。家族之中又没有出挑的子弟,后继无人,眼看着就要败落了。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中的圣旨,一定要让周述宣按照圣旨行事。
没有宠爱,有个皇后的名头也是好的。只要他家的女儿坐稳了皇后之位,谁都不敢低看看他一家一眼。
还有他之前莫名其妙被人刺杀,很有可能就是太子的手笔。手上这封圣旨用得好就是保命的,搞不好就是要他性命的。一定要尽快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然后就抽身而退。时间拖得越长,事情就会越危险。
周述宣又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把手中的刀递回去,然后对着边上的人说:“护送相爷回府。”
如果不是此时不适宜于把事情闹大,没有精力收拾之后的事,他真想一刀捅死左相。
左相跪在地上爬到前面,最后磕头问道:“殿下,下官就只有一句要问的,太子妃还是太子妃吗?”
周述宣握着拳头咬牙说:“不要挑战孤的耐心,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