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他心仪的女子,子孙满堂。”
活着的时候希望他能记挂着自己,真的死了倒希望他能够快一点忘了自己。一直想着一个死了的人,心里应该会很难受吧,她不想他难受。
周述宣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发酸,喉咙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想哭的感觉。
妙荔一个人继续小声的说:“对了,我想再见一眼我爹娘,全了儿女情分,他们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去看他们一眼,一直是心中遗憾。可以吗?不过他们已经过世很久了。还有我弟弟以及其他亲人,我不想他们大富大贵,只求他们能够平安过一辈子。我是不是愿望太多了?我好像太贪心了,那就只留第一个好了。”
她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周述宣了,就这样抛下了他。
周述宣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堵满了情绪,说不出话来,咬着牙往外走。走到外面,让凉风拍了一下在才冷静了一点,朝着旁边喊:“陆兄,陆兄,她醒过来了。”
妙荔躺在床上,心中很是迷惑。难道是她的愿望太过于贪心了?所以把鬼差都吓走了。死亡竟然就是这种感觉吗?好想和活着没有多大的区别。可她为什么是躺着的?很不庄重的模样。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疼,死亡不是解脱吗?为什么她还会感觉到疼?
一切都好奇怪。
她到底是死是活?
陆广白就坐在旁边屋子里,听到他在外面喊很快就进门来了,径直走到床边给妙荔把脉,又起身看了一下妙荔的情况,看看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陆广白起身说:“应该没事,也该醒了。”又回头问妙荔,“你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妙荔不停的在两人脸上流转,然后又很认真的问:“鬼差为什么都长得我认识的人的模样?还是说千人千面,我看见你们是这样,别人看见又是一种模样?”
陆广白疑惑的看了眼周述宣,说:“其实现在把师父叫起来也可以,看看她为什么说胡话。”
妙荔纠结的想陆广白这些话,然后得出了结论,“我是不是还没有死?”
陆广白在这里,介必治好像也在,他们有可能把自己救了回来。
陆广白叹了一口气说:“你再说死,师父就要拿大耳刮子抽你了,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多少人想活都活不下去,你好好珍惜吧。”
妙荔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相信,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真实的触感。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现在好像真实多了一些。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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