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周述宣无奈的打断她的话,“棺材可以,至于黑狗血,要看她埋在哪里了。”
万一西昌过来把尸首要走了,他总不能让人去西昌泼黑狗血,那就是欺人太甚。
勉强算如了妙荔的意,妙荔便静静的坐着不再开口讲话了。
贺兰公主毁了李幼芙真真实实的人生,让李幼芙这么早就走了。她这么做真的一点都不过分,这些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存在,让她能出气罢了。
周述宣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妙荔坐在屋里想着想着眼泪不自觉的又在往下掉,好像做再多事情都没用,做再多事情人都不会回来,没有什么意义。
妙荔哭了一会儿,外面突然进来了个人。妙荔看见他赶紧擦干净了眼泪,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赶紧迎了上去,“六哥,你来了。”
曲信耿垂着头,人看起来没有多少精神,“皇上特意让我进宫来,说的是你的名头,所以我就先过来了。”
妙荔忍着眼泪说:“六哥,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真的对不住你。”
曲信耿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也过得不容易,怪不得你。还好皇上没有过于的糊涂,没有偏袒凶手。我现在进宫,就只是想见她最后一面。”
妙荔点头,让人拿了太监的衣服给他,带他去雨花阁,去看看李幼芙的遗体。
走了许久,曲信耿都默不作声,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之前我们就在说,我比她大上许多,以后可能会比她先走上一步。那时她就是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太,指不定会多伤心,可是现在她永远都是小姑娘了。”
妙荔再也忍不住,又不敢哭出声,咬着牙擦眼泪。到了雨花阁,妙荔进门不敢抬头看,就一直盯着地上,无法面对遗体。
曲信耿冷静的上香,烧纸钱,在棺桲看了许久,始终没有流泪,盯着灵牌像是要用目光把它烧穿一般。
过了许久许久,可能知道不太合适了,怕被别人说闲话,才往外走。回去的路上依旧是沉默的,走了几步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妙荔说:“那我就在这里出宫了,不到你那里去了。”
妙荔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个伤心的人在一起只会更加伤心,想让人送他出去,突然又想起这件事情,“我跟皇上说过了,过几年或许可以把她的遗体送出去,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人已经没有了,留在哪里都无所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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