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事。”柯含雪接过姜汤一饮而尽,然后掀被下床。
“哎哟,我的小乖喂,先别下床再躺躺!”柯孟氏急忙又将柯含雪给拉回了床上。
“奶奶,我真的没事,不信您看。”柯含雪站起来在原地跳了跳:“奶奶,我的衣服还有洗衣盆还在河边呢,我得去拿回来呀。”
柯含雪说完抓起地上刚换下的湿衣服就跑了出去,柯孟氏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且说柯钟氏那边到郝家将郝大夫请到葛家,葛氏的脚已经肿了起来。
郝大夫给葛氏检查了一下,只是扭伤,没有伤到骨头。
郝大夫用了青草药给葛氏敷了脚,又说了几种青草药的名字,交待葛氏让葛云章回来就到山上去采回来煲。
“郝大夫,我记住了,真是麻烦您了。”葛氏笑着道谢。
“不是,郝大夫,您说的这些青草是煲来喝的吧,能不能麻烦您亲自到山上走一趟?这要喝进肚子里的东西可不敢马虎。”柯钟氏是担心的说道。
葛云章又不是大夫,这山上多的是长得差不多的青草,万一弄错了,那可是要人命的呀。
闻言,郝大夫哈哈笑了起来:“柯钟氏,你就放心吧,老夫就是知道葛公子认得草药才让他去采的,不然我哪敢这么大意啊。”
郝大夫去年年底给葛氏看过一次病,无意中发现葛云章通晓药理,便和他聊了开来,这一聊,两人竟成了忘年之交。
听郝大夫这么一说,柯钟氏才将心放下来。
柯钟氏送走郝大夫,见桌上的水壶没了水,又给葛氏煲了点水。
“雪儿娘,今天真多亏了雪儿啊,不然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待在河里了。”葛氏笑着道。
“葛大娘,是您福大命大,以后千万别说这种话!”
柯钟氏顿了顿,支支吾吾的说道:“葛大娘,雪儿和葛公子这婚事……”
“雪儿娘,这事不是定下来了吗?”葛氏见柯钟氏期期艾艾,还以为她是想退亲,毕竟这张员外的事已经解决了。
柯钟氏一脸尴尬:“是,是定下来了,可是我心里总觉得对不住您和葛公子,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事您要怪就怪我,您和葛公子千万别怪雪儿。”
柯钟氏一想到自己那几天就像泼妇一般在葛家门口闹,就一阵脸红。
她是担心自己逼着葛家应下这门婚事,等女儿过门后,葛家人会将这气出在女儿身上。
“雪儿娘,我们既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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