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爹是疼她的,她还以为爹听到自己开始存嫁妆会给自己添嫁妆,没想到他竟然还要自己把那两百文钱给拿出来。
“荷儿,不是爹不讲理,是咱家这状况真的没办法现在就给你存嫁妆,爹向你保证,等爹赚了钱一定会加倍给你添嫁妆,行吗?”柯喜生苦口婆心的劝道。
“爹,您就别哄我了,您要是真有心给我存嫁妆早就开始给我存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吗?您现在这么说,也就是为了不想给我存嫁妆而找借口罢了!”
柯含荷冲柯喜生叫完又红着眼对柯于氏道:“娘,这钱是您给我的,您不会反悔让我拿出来吧?”
“当然,给了你就是你的了,”柯于氏应完又回头去对柯喜生埋怨道:“有你这样当爹的吗?还要抠女儿的嫁妆钱,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柯于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抠女儿的嫁妆钱?我这不是和商量来着吗?”柯喜生一听柯于氏的话差点气得跳起来。
被这母女俩一起冤枉,柯喜生气得差点吐出血来。
以往他的钱分文都是交到柯于氏手中,没有给女儿存嫁妆钱怎么能怨到他身上来,还有这柯于氏,说他抠女儿的嫁妆钱,这不是挑拨他和女儿的关系吗?
以前柯喜生根本就没发现柯于氏是个这么不可理喻的妇人,还对他言听计从,弄得和母亲还有兄嫂关系恶化,柯喜生是悔不当初。
“你那是商量的口气吗?你是这个家里的男人,你没将工钱拿回来帮补家用也就算了,还惦记着我们娘几个养蚕的钱,你害不害臊啊?”柯于氏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也硬气了起来。
“柯于氏,你说话也不摸摸良心,我哪次拿了工钱不是全部都交到你的手上,还没分家时你说上交给娘多少我就上交多少,我哪次出过声了?现在你说我没把工钱拿回家,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怕闪了舌头!”
另一屋中的柯孟听到两人越吵越凶,不得不走进二房的屋中,呵斥道:“吵什么呢?有什么好吵的?”
“娘,您来得正好,您看看你这好儿子!”柯于氏指着柯喜生对柯孟氏喊道:“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这一回来就跟我横,还要抠荷儿的嫁妆钱,您说我该不该跟他吵?”
柯于氏是越想越伤心,自从柯喜生到镇上做事后,已经很多年没冲自己大声过了,这次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一回来就对自己凶。
“臭娘们,怎么跟我娘说话的?欠修理是不是?”柯喜生冲了过去,扬起了手。
柯于氏见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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