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明白系统的意思，挠挠头，略微尴尬道；
“是，我是违反了自己定下的三条约定，用净化万物那一套炼化吸收了十几个人。”
“可我刚开始真的也想团结他们啊，奈何他们不给我面子。”
“等我在第二层摊牌、展现真正实力后，又碰上了第三层那种压制修为的地方。”
“然后他们什么样，你也看到了，所以真的不能全怪我啊，实在是世道险恶、人心叵测、世事难料……”
系统打断了王良的狡辩；
【叮！宿主说的这些，正是这世间最真实的面貌。】
【那宿主会不会有一天，感觉这世间太肮脏、太丑陋了，从而生出想毁灭这世间的想法？】
听了这番，王良戛然而止、哑口无言。
过去半晌后，他才呼出一口气，认真道；
“不会……我承认，这世间是有很多肮脏、丑陋、阴暗的地方。”
“尤其是随着实力越强，看到的世界越大，这些阴暗面便能看得越清楚。”
“有时候，也确实生出想清除所有罪恶的念头，但我绝不会因为想彻底清除污垢，就把一切都毁灭。”
“毕竟，世间不仅有阴暗，还有光明、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王良不由得想起很多美好事情，嘴角不自觉的便翘起来。
但系统接下来的一番话，令他笑容僵住。
【叮！那如果光明消失、美好的事情也都消失，宿主又会做何选择呢？】
【说的再直白点，就是把宿主所在乎的一起、觉得美好光明的事物，全都毁灭。】
【到时候，宿主还会像现在这样想吗？】
系统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将一些画面，直接传到了王良的脑海中。
画面里，玉虚宗被毁灭、江南州被毁灭、十二州大地被毁灭、整个凡界被毁灭。
然而这还没完，紧接着是仙界被毁灭、战宠空间里的一切也被毁灭。
度玛死了，颜冰死了，凌雨烟死了，杨钰淑死了，猫耳娘、五灵、小黑、金凤金凰血麒麟、上亿只大兔子等，全死了……
虽然明知道这些画面是系统施展的幻境，可王良的脸色，还是渐渐沉了下来，双拳也紧攥，牙关紧咬；
“杀！谁若伤害我所在乎的一切，我便杀了他！”
【叮！那如果做了这一切的……是天道呢？】
王良再次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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