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他学着萨洛蒙的样子,拿起老爵士的左手查看。
他盯着看了半天,突然睁大了眼睛。
“羽毛!他的指甲缝里长羽毛了!”
奥克塔夫惊讶地喊出了声,这回他没有了夸张的语气,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真实。
马丁来到奥克塔夫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就发现已经死去多日的古德爵士的指甲缝里,竟然长出了密集而细软的绒毛,就像是鸟类贴着皮肤的那层绒毛一样,上面还带着暗红色的油污。
这些绒毛非常细密,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要不是萨洛蒙清理的仔细,恐怕真的发现不了。
“为什么他的指甲里会长出绒毛?”
马丁向萨洛蒙发出疑问,他觉得萨洛蒙应该知道些什么,否则他也不会皱起眉头。
“羽毛是死神的衡器。”
年轻入殓师看着老爵士瘦削的脸庞轻轻出声。
“他的身体里,有浓郁的死亡气息...”
“他早就应该死了...可为什么他还活着?”
萨洛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说着自相矛盾的话语,像是发现了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这颠覆了他的认知。
“是‘天秤’牌...他的身体里有一张‘天秤’牌阻止了他的死亡,但现在这股阻止的力量却被抵消了...为什么?”
萨洛蒙陷入了到了一种迷惘的状态,马丁发现他的手死死攥着亨利爵士的右手,掐出了深深的指痕。
“什么活着?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奥克塔夫松开老爵士的左手,这左手立马无力地软了下去,砸在床上。
“看!他是死的!”
奥克塔夫像是要再次印证一样,又抓起那只左手然后松开,任由它跌落在床上。
而随着奥克塔夫的声音落下,一种令人汗毛直立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它像是种子拱出地面的细微声响,又如同枝叶伸展的窸窣声。
三人都听见了,他们共同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床榻上的亨利爵士尸体。
只见那尸体未完全闭上的双眼中,两颗种子发芽顶开了他的眼皮,接着,两根细小的藤蔓以极快的速度抽芽、生长开来。
那藤蔓的顶端如同两根滑腻的触手,在空气中微微试探着,想要找到那令它们感到兴奋的湿润味道。
与此同时,尸体的嘴巴也缓缓张开,发出了沙哑而浑浊的两个音节,像是沼泽中某种爬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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