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之后,他拿出了朱砂笔,然后在黄符上写下了一些话。之后,用自己的阳火点燃黄符,当着土地像的面烧掉。等黄符全都烧成灰烬之后,卤猪蹄卤鸡表面的颜色变差了,像是要腐坏了似的。
大概十秒钟之后,供品前面的沙子慢慢挪开了,像是有人拿着木条在写字似的。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地写出来,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徐不言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字写完了之后,沙子突然哗地一声,全都给合上了。我小声地问徐不言,你跟土地像在聊些什么啊?
“我刚才问土地神,知不知道赵眼镜在哪儿?”
“赵眼镜?这事怎么跟他联系上了啊?”我心里实在是感到不解。“而且,你不是知道赵眼镜在哪儿吗,干嘛要问土地神啊?”
徐不言说:“旅馆柜台那里地板上的三瓣花,你看到了没?”
我说看到了,那有什么含义吗?
“那三瓣花是魏家本家人联系的暗号。”
听到徐不言这么说,我心里想了一下,然后就说:“难道那对父女,来找的亲戚,是魏家的?”
“不仅是魏家的人,而且还是赵眼镜那家伙。”徐不言然后拿出了黄符和朱砂笔,继续写字,之后当着土地像烧掉。
之后,土地像面前的沙子开始慢慢地移动,又出现了一些字。写完之后,沙子又立刻合了起来,恢复到了原样。
徐不言又继续跟土地像交流,他们交流了好几分钟之后,这才打住。
连续用了几次阳火之后,徐不言的脑门都冒虚汗了,脸色也有些发白。我赶紧扶着他,看他气喘吁吁的,我也没有及时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完了吗?”我问徐不言。
他点了点头。我就扶着他往旅馆走,等走到旅馆后,我没有看到旅馆老板。
我也懒得管他,爱死不死。扶着徐不言到了房间后,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跟我说:“赵眼镜那混蛋,简直是狗东西!”
他突然这么骂赵眼镜,我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就问他咋回事啊?
徐不言把他跟土地像交流的内容,转述了出来。
他之前问土地像,赵眼镜在哪儿?
土地像说,赵眼镜在西边十公里的山里。
徐不言又说,赵眼镜是不是去过旅馆?
土地像说是。而且是大概两个多小时前就离开了,还带着一个盒子。那个盒子,和一般装鞋子的盒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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