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华,将罗华请至他军营喝酒。
罗华一肚子怨气,自然是一醉解千愁,也不管那孙招远和吴道友之间有何恩怨,端起酒杯就和孙招远干了许多,又吃了许多菜。
两人酒饱饭足,孙招远道:“罗老哥可是这船厂内第一好技艺的工匠师傅,却不知为何,那些个宵小之人,却不停在我面前,说罗老哥技艺拙劣,不堪大用。我私下觉得好生疑惑,罗老已受朝廷工部嘉奖,名册传阅天下,为何还有人如此诋毁罗老哥,真是众口铄金,咄咄怪事。”
罗华吃了很多酒,一脸醉意道:“孙大人,此事无非是这些小人眼红,所以到处诋毁。我十岁学艺,至今已四十余年,什么样的技巧不会,便是要造诸葛的木牛流马,也不是难事。”
孙招远又给罗华添了一杯酒,举杯道:“罗老哥的技艺,在我眼中,便是鲁班在世,也不过如此了,来,罗老哥,我敬你一杯。”
两人又干了一杯。
罗华道:“承蒙孙大人抬爱,从今日起,我在这个船厂便唯孙大人马首是瞻了,但有用的着小人的地方,请孙大人不必避嫌,直言便是,纵有千难万难,也要将孙大人吩咐的差事办好了。”
孙招远大喜,等的便是罗华这话。孙招远赶紧道:“有罗老哥助阵,还愁什么差事办不好?我这里便有一桩现成的差事,急需罗老哥助我。”
罗华不待孙招远说完,将话抢了过去,道:“孙大人所虑,小人略知一二,无非是船厂船务停顿,造船不利,只是小人身单力薄,手下也只有几十个工徒,要将船务揽在身上,也却是不能。”
孙招远笑道:“不需罗老哥亲自上阵,只需教我造船技艺,让我融会贯通,便是对我最好帮助。若是这船务顺利,圣上嘉奖,我必定在圣上面前,好生夸奖罗老哥,到那时,圣上便封了罗老哥做这船厂厂务也未可知。”
罗华听得喜上心头,道:“若是有如此机缘,小人便将大人画像挂在自家大堂,日日帮大人祈佛诵经。”
罗华随后几日,悄悄找了几个可靠工徒,日夜赶工,将被吴道友损毁的造船图纸重新编制出来,暗暗交到孙招远手中。
孙招远习了这造船之术,将五千兵员分为三班,每班当值一日,一班又分为三组,一组将木头裁取尺寸,一组负责运送,一组负责木材装定。孙招远日夜监工,不过月余,手下兵员已将这些事务做得熟练,又过一月,第一艘巨舰便可下水。
孙招远欣喜异常,手下将士也甚是得意。巨舰下水那日,不止海字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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