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除非我能找到另外一个花盆,才能移出这么一朵心结。
做人难,做活人更难,做为了死人而活的活人是难上加难。
我一个人靠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上面的白炽灯,想让自己的脑袋瓜清醒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这个女人的孩子是不是应该帮忙,不仅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我还真是天真了,以为这把手术刀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原来还有这么一说,能寄托死人的怨念传递给我!哈哈哈……真TM刺激……”
我一把将手中的手术刀扔了出去,插在了不远处的门上。
“啪——”的一下门却骤然打开了,龚秋月走了进来,一脸诧异的问道:
“你是犯了病还是放弃了啊,对着这门发什么火啊!对了,你对这案子研究出什么东西来没有啊,当初可是你跟我吹牛说什么无所不能啊!”
我没有回话,只是看着这个俏丽的女子,觉得有些欣慰,总算能遇到一个大活人了。
“喂,你到是说话啊!”
龚秋月有些不依不挠的,跑到了我身边就要揪我的胳膊,
“你先等一下,!”我将旁边的一张椅子给她搬了过来,
“什么?”龚秋月看着我有些不对劲,也渐渐安静了下来,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很感激她给了我这个机会,所以我也想把我的凄惨遭遇讲给她,让我们一起承担这个共同的痛苦:
“我给你讲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女人……”
讲故事的途中,龚秋月几次想要暴起,都被我给按住了,到最后听完故事,我感觉她完全出离愤怒了,一张俊美的小脸到了后来已经不成了样子,像是一座活火山,随时都都要喷发出火焰。
但她很快明白了过来我讲这个故事的原因:
“你是说,这个女主就是这个死者?”
我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龚秋月抿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这是我的秘密,希望你能帮我守着!”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后悔将这个真相完整的告诉了她,如果说是别人,恐怕真将我的秘密给透露出去,但据我观察,龚秋月不是这么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次我姑且先信你一次,只是那个捡破烂的抓住没什么问题,就是那个男的可能会因为没有证据而逍遥法外!”
龚秋月站起来,她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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