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桨起落,又好似把月儿敲成片片。忽而船尾浪花高涌,哗啦有声,湖底的鱼儿也好像在欢快地迎月嬉戏。
一圈圈的水晕荡开,光华氤氲,若水天同舞,星辰共醉。
身临到这种清幽的境界,精神上自有一种无可言喻的快感,两人都沉醉在这迷人的湖光月色中。
……
不过,到苏杭后,欧阳倩晚上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有一个梦她记得非常清楚,一条很宽阔的大河隔着他们,没有船,没有桥,他俩只能隔河相望。
独孤俊穿着件白色的内衣,手里提着他的白色长袍。她对他喊话,但独孤俊听不到,她只好对他挥手,独孤俊则把手里的白长袍举起来,一圈一圈地摇晃。
她笑笑,想说“你投降啊?怎么摇白旗?”但她知道他听不见。这时她看到独孤俊向她伸出双手,这次不是在挥手,而是伸着双手,好像要拥抱她一样。她看看周围没人,也向他伸出双手。两个人就这样伸着双手站在河的两岸,中间是浑浊的河水,隔开了他跟她。她突然觉得很想哭一场。
她看见独孤俊站在那里,伸着两手,他身后是长长的河岸线,头上是昏黄的月光,穿着白衣服的他,显得那么小,那么孤寂,那么苍凉……
欧阳倩这几天还经常做一个梦,四处迷雾茫茫,独孤俊跟她两个人摸索着,到处寻找对方。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叫他的名字总是叫不出口,看东西也看不真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而他总是在什么地方叫“倩妹,倩妹”,每次她循着声音找去,就只看见他的背影,笼罩在迷雾之中。
这种恐怖的梦境经常把她惊醒。
在美丽的西湖边上,欧阳倩对独孤俊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头顶左边的头发里有一小块红色的胎记,头发遮住了看不见。”
独孤俊问:“可不可以让我看看?”
她散开发辫,把那块胎记指给他看。他用手拨开她的头发,看了很长时间。她转过身,看见他眼圈发红,她慌忙问:“怎么啦?”
他说:“没什么。最近做过很多梦,总是云遮雾罩的,看不真切。看见一个背影像你的,就大声叫‘倩妹,倩妹’,但等别人回过头,就发现不是你。”他笑了笑,“以后知道怎么找到你了,就拨开头发看有没有胎记。”
“啊!——俊哥,我最近也常做这样的梦,梦到四处迷雾茫茫,听到你总是在什么地方叫“倩妹,倩妹”,每次我循着声音找去,就只看见你的背影,笼罩在迷雾之中,追也追不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