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傀儡。一旦他们就范,雷震天便以重金相谢,从此与他们相安无事。他们在此倒是声色犬马,脑满肥肠,却苦了我们一县黎民百姓。”
听到此处,夏雪脸一沉,冷冷道:“某一边远偏僻小县一时被恶霸篡了大权,虽属不幸,亘古有之;某一县令软弱无能,含垢忍辱,委屈求全,此情亦非鲜见。但你说多年来历任县令都是不为玉碎,宁为瓦全的软骨懦夫,竟都屈从于雷震天的yin威之下,无一例外,本公子实难相信!”
周诚冷笑道:“这就是我们清远百姓活该命苦!两年前,倒是有一位县令杨道杨大人不甘太阿倒持,认贼作父,决意除掉雷震天,谁知一个多月之后,他就莫名其妙地突发心脏病身亡,上级派来的巡查人员也没有查出什么异常情况,就上报杨道因病死亡。后来就派了现在的县令冯琪来清远县,冯琪很快就被雷震天收买,成了他的傀儡,现在清远县基本什么事都是雷震天说了算。”
夏雪越听越气,心想以后看来需要专门成立一个反腐部门,就像后世的廉政公署一样,不然天使国非得被这些腐败贪官毁了不可,她让周诚继续接着讲。
“就这样,我儿子周奎被迫做了雷震天的家奴,从此小人再也没有见到他一面。人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此话正应在小人身上。没多日,一贯作yin媒的牙婆前来面见小人,言称小人的长女周菊早达标梅之期。应该有个婆家,又说雷震天一向怜香惜玉。愿以纹银五十两将她买下,收做偏房。小人当然不肯将小女抛入火坑,便一口回绝。岂知三日后,小女去集市购物,却再没见回来。小人三番五次去雷宅央求见她一面,每次都遭一顿毒打,被逐出大门。
“先失独子,已是飞灾横祸,又失爱女,更是雪上加霜。拙荆经不起这等打击,从此一病不起,终日缠绵悱恻,椎心泣血,半个月前,竟悲愤而去。小人操起木棒,径去雷家拼命,却被家丁截住,一顿棍棒,将小人打得头破血流,抛扔街心。七日前一伙泼皮又一把火将小人店铺烧成灰烬。遭此回禄之灾,小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带了次女周梅弃城而逃。入得山中,偶遇一帮弟兄,一打听,他们也是被雷震天害得家破人亡,走投无路的人,便入了他们一伙。今日傍晚,我们第一次出来打劫行商客旅,不期却遇上少侠一行,哎,可怜我周诚命途多舛,说也枉然啊。”说完,竟然泪流满面。
站在他旁边的少女强盗抱着周诚抱头痛哭。夏雪估计这个女强盗应该就是周诚的小女儿周梅。
除过两人的哭声,山谷内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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