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眼笑,伸出胖手拿起金子掂了掂,“够了够了,原来是大主顾啊,欢迎欢迎,公子请!”
胖掌柜喜滋滋地领着欧阳兄妹去前边的小客房,花白胡子帐房擎着一盏灯笼引夏雪曲折进去店后花园。一路花木扶疏,珍果排列,洒扫得十分干净。
须臾便见到一幢玲珑纤巧的小阁楼,里里外外沐了红漆,光亮照人。
“这里便是今夜公子下榻的红阁楼。后面是一座大花园,四面不与其他楼舍毗连,十分幽静。这红阁楼平昔也是专门迎候达官贵人的,租与公子正合谱。只是……”
夏雪问:“只是什么?”
老帐房捻了捻颔下花白胡须:“只是太幽静了,恐也不便,遇有缓急,叫人不应。”
夏雪笑道:“如此风清月白之夜,我正需独个休歇,无故叫人作甚。”
老帐房唯唯,再不作声。上去五六级白玉台阶,推开红阁楼的雕龙门,高擎灯笼引夏雪进来阁中。
阁中装饰得富贵堂皇,门窗桌椅、案几屏风皆仿古制。东面壁上挂下几轴金碧山水,西面门外是一方小小露台。露台三面绿荫覆盖,紫藤缠绕。露台下花木丛簇,密蓁蓁、碧萋萋,正是大花园的一角。远处一幢高峨大酒楼,灯火辉煌,正传出断断续续的丝管歌乐。
老帐房又开口:“不知可趁公子意。这是外厅,卧房在里间。”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柄钥匙去开门锁。
夏雪惊异:“这一室之内的卧房,何需装锁。”
老帐房答非所问:“这锁内装双簧,里外能开。钥匙自古只有一柄,交客官自己掌着。”
卧房门打开,房内同样也全沐了红漆,还铺了红地毯。灯笼照耀下红光闪烁,正合着窗外射来西天最末一弧晚霞,景象动人。
夏雪见衾帷床席,皆极珍异,墙角窗栅,纤尘不染,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老帐房见夏雪满意,乃觉放心。
“公子请自稳便,我去唤侍女送茶上来。不知公子晚膳去花园酒楼,抑还是房中侍候。”
“我身子困乏,不想再出去了。你唤仆役将晚膳送来房中。哦,我们的马还在外头哩。”
老帐房笑道:“这事尽管放心,我这就叫人牵进马厩去喂麸料。”说罢伛偻着身子告辞。
侍女托着木盘送来一盅香茶。夏雪吩咐搁在露台的圆茶几上。
侍女退下后,夏雪独个坐在露台上慢慢饮啜。夜风如丝,微微凉人,她伸了伸僵直的双腿,十分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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