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了晚点名的鼓声,吃过晚饭,在火堆旁准备过夜——有一些在补鞋袜,有的在喝酒,还有一些tuo光了衣服,烘烤衣衫里面的虱子。不时爆发出一阵粗犷的、欢快的哈哈大笑声。
“喂,二狗,你怎么搞的……你跑到哪里去了?狼把你吃啦?去拿些柴来。”一个红脸的士兵喊道,他眨巴着被烟子熏得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就这样他也不愿意远离火堆。“你,猴子,也去拿点柴火来。”这个大兵转过身对另一个士兵说。这个红脸人既不是军士也不是上等兵。但他壮实,就因为这,他就能指挥那些体质比他弱的士兵。那个被叫做猴子的士兵又瘦又小,长着个尖鼻子,乖乖地站了起来,准备去执行这个命令。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修长的、年青英俊的士兵抱着一大捆木柴向着火堆的光亮处走了过来。
“抱到这儿来,真是雪中送炭!”
大伙儿劈开木柴,往火上加,用嘴吹,用大衣的下摆煽,火苗丝丝作响,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士兵们挪近火堆,喝起酒来。那个抱木柴来的年轻英俊的士兵,就地快速和有节奏的跺着冻僵了的脚,就像跳舞一样。
一堆大火在雪地里燃烧得通红,透亮。火光照亮了被霜雪压弯了的树枝。
“哎呀,我的妈呀,西伯利亚真冷啊,好在有火堆……”他悠然低吟,好像每一个音节都要打个嗝儿。
那个被叫做猴子的士兵突然从火堆旁欠起身,用尖细而颤抖的声音说:“胖的拖瘦了,瘦的拖死了,就以我来说吧,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而且脚和手都冻伤了。”他转身对军医说,“我周身疼痛,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得啦,得啦,猴子,你也太娇气了吧,我们哪个不是周身疼痛,哪个身上没冻伤?”军医平静地说。
那个叫猴子的小兵不再吱声,谈话继续进行。
“瞧,天上的星星,闪耀得多好看!你还以为是铺展开的一幅画布。”一个士兵欣赏着天上的银河,说道。
“弟兄们,这是丰年的预兆。”
“应当添点柴火。”
“背烤暖了,肚皮又冻得冰凉,真怪。”
“唉,真不得了!”
“你挤什么,火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怎么的?看……看你的手脚是怎样伸的。”
……
由于停止了谈话而寂静下来,可以听得见有几个人打着鼾声;其余的人辗转翻身烤火,时而交谈几句。
偌大的宿营地,无数的火堆噼哩啪啦地燃烧着,士兵们高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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