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注意到了杨言的眼神，可她非但没有任何尴尬，反倒是迎了上来，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
那样子仿佛在说：
我就是拿你们说事儿了，让你知道了也无妨！
杨言无奈的笑笑，并没多说什么，继续跟着那个美女销售往前走。
岂料，那个销售经理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大声：
“就比如眼前这两位，算是给我们上了一堂非常生动的销售实战课。”
立即有一个烫着酒红色卷发的女孩子有些迟疑地问道：
“可是菲菲姐，我觉得那位美女身上那款披肩似乎不简单哪！我以前在商场里看到过一个同款的，标价八万八！”
被叫做菲菲姐的客户经理立即笑了起来，赞许的说道：
“小玲眼光不错，值得表扬，那条披肩的确是顶级紫貂，八万八都算少了。不过，咱们干销售这一行，千万不要被这么被简单的表象所迷惑。尤其不要一叶障目，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根本不可能成为顾客的过客身上。”
原本被客户经理夸奖，小玲还一阵窃喜。
听菲菲姐这么一说，她立即非常配合的问道：
“菲菲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大家讲讲啊！我们都很想跟你学学，究竟如何分辨是不是优质客户的？”
她这么一说，一群女生纷纷附和，希望菲菲姐好好给她们讲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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