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这样睡并不舒服，但偏偏就乐在其中。
凯瑟琳因为没有病人的缘故，此时正抱着两本书在一旁皱着眉头生硬的读着。
她还弄了一台老式的笔记本电脑用于辅助。
“妈妈，这个很难吗？”
一旁的小布曼问道。
虽然这段时间她们母子二人基本上都在诊所，但布曼早上依然还是去送自己的报纸。
哪怕杨言已经告诉过他不要去了，但是他还是坚持要去。
这种倔强的性格倒是跟他的母亲如出一辙。
“嗯！很难！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中文更加难以理解的文字了。”
“比如，这个夏天衣服能穿多少穿多少，冬天衣服能穿多少穿多少，这个我就完全不能理解。”
“搞了半天我也没能搞清楚，这个到底是要穿多还是穿少。”
凯瑟琳皱着眉头尴尬的说道。
听完母亲的话，小布曼也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想了半天，估计是想不出什么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歉意地朝着母亲笑了笑，默默的走到一边，不再打扰凯瑟琳。
上次救人的时候，杨言是控制着他的身体来做的。
而且，杨言也有意要教导他一些东西，并且收他做了弟子。
当然，杨言不是要教他鬼门十三针，而是想要教他傀儡术。
那种东西最适合布曼这种性格坚毅，并且有着不错天分的人学习。
所以现在，布曼的玩具基本上全部变成了一个个的拉线木偶。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两声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凯瑟琳突然把头抬了起来。
总算是有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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