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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苗的目光闪了闪,其实,尽管合同是这么写的,但今年这一年内,她结款能拖延的时间其实是递增式。
比如,前两个月的欠款如果超过了三万元,那她在下个月末时只用付三万元就好,超过三万元的部分自动顺延到下一个两月。
若加上顺延下来的,下一个两月的欠款不仅超过了三万元,而且超过了五万元,那下一次就支付五万元。
如果还是只超过了三万但不足五万,那依然只支付三万,多余部分继续顺延。
到了后期,若连续两次超过了五万,那就把五万作为最低支付限额。
这是田苗为了资金周转和还贷便利提出来的,另外以附加合同的方式加进合同里的,期限为两年。
这个附加合同能通过,田苗觉得陆展元应该起了作用,因为这条款说起来是有些赖皮的。
不过,田苗知道,只要把市场打开了,这个合同条款其实用不了两年就该作废了,因为她也不想总是欠着钱过活。
“不是,那时我还不认识他,不过我们镇粉条厂的沈副厂长帮我说和了一下。”
“沈副厂长?”梁振兴若有所思,“就是你刚才提到的和陆展元在一起的那个沈平。”
“嗯!”
“你们镇开办粉条厂是不是这个沈平的主意?”
梁振兴想到沈平是陆展元的人,进而想到既然沈平是副厂长,那是他提出办粉条厂的可能性也不小。
“不、不是他。”
田苗脸上适当地呈现出一抹不好意思,“其实,开办粉条厂是我、我给我爹出的主意。”
“你给你爹出的主意?”梁振兴一脸的诧异。
“嗯,我去宁城跑车的时候,帮宁城供销公司送过几次货,回家的时候就给家里带了些粉条回去,家里人一吃都觉得好吃,我想到我们镇上有好多村在山里,而山里最不缺的就是洋芋,便跟我爹开玩笑说,不如我们自己办个粉条厂做粉条来吃,没想到,我爹当了真,竟跑去和陈镇长商量了这事。”
“你的意思是粉条厂是你爹和那个陈镇长办起来的?那沈平是怎么回事?”
田苗觉得兴许把‘谋士’的事引导到是陆展元在看到粉条厂的顺利开办后自己想到办化肥厂和水泥厂也挺好。
外面的人只知道,在陆展元的得力领导下,曲屏县办起了三个效益很不错的厂子,但是却并没有去细究这三个厂子的先后顺序以及他们各自的经营管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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