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全新禁忌力量之后,阴砚纵有万般手段,也一时压制不住体内力量的失衡。此前“祖神之骨”他用了许多年方才完全掌控,“血”却是在“骨”的镇压下堪堪驱使,如今又多了“魂”,数般力量泾渭分明,不仅将阴砚搅得无暇他顾,便是神智也因此急切癫狂!
最后竟是寻了个以活人血魂献祭,生成触犯天道因果的“破禁”力量,强行镇压体内的数股桀骜不逊之力。
面对这样的阴砚,骨异也万分畏惧,时时谨慎,从不敢在其暴怒癫狂的时候出现在对方面前,否则早就成了煞阵中的一抹血污!
如是一日复一日。
阴砚需要的祭品不断增加,那些魔门中趁天下纷乱,掳掠活人祭炼一己尸傀、法宝的举动,也不得不停下来,转而全力为阴砚搜寻祭品。
是日。
葬月谷上墨云翻滚,天光晦暗!
整片天地仿佛笼罩着无法呼吸的重负,方圆十里万籁俱寂,却冥冥中又有一种悸动,预示着一种可怕的征兆。
阴砚出关了。
骨异身为阴砚仆从,早早恭敬地候在一旁,然而只是余光瞥了眼,以骨异这积年老魔的见识,竟也被阴砚那双鬼气森然的眼睛吓得哆嗦一下,骇然低头避了开去。
阴砚以活人血魂祭炼,成功镇压了体内力量,正自踌躇满志,陡然撞见骨异目光,语气一沉:“怎么,吾身有异?”
骨异谄媚抬头:“宗主冤枉老奴了,实是宗主威势太盛,如日朗照,直若天人,老奴无能竟无法直视!”
阴砚哈哈大笑:“你这奴才倒是有些眼力!此番本座三源尽获,进益何止倍增?!放眼天下,再无能阻挡本座之物了!”
骨异戒惧之下又生自豪,信服道:“老奴恭贺宗主再添伟力,大业可期!”
阴砚笑声一止,双目如同墨染,几无一丝空白。那阴沉的深邃堪比九幽阴冥的黑暗,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吞没进去。
“话虽如此,五源一日不齐吾心一日不安!”
阴砚目光一转,盯得骨异心颤:“本座问你,阴岐那些不成器的家伙如今何在?”骨异忙道:“几位长老皆在筹谋天音,只是那件宝物被藏得太深,暂未寻获确切消息,方才按兵未动。”
阴砚冷笑:“无妨,此事本座随后亲自出手!”
骨异悚然一惊,不敢深想其间意义,只躬身默然。等阴砚走出数步方才跟上。没想到阴砚似想起什么,回身过来,又将骨异吓了一跳,若非他服侍阴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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