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饮酒,野狗罕见地有了些许惆怅,不知为何,他竟回想起曾经炼血堂的旧日故友。
明明相较于眼下,他并不喜欢以往肆意的杀戮为恶。
“哎,怎么跑这儿来了?”沈肆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也跃上房顶,坐在他旁边,抬头看了看月亮,奇道,“你也会赏月?”
“赏个屁!”野狗提起酒坛,咕噜灌下一口。
沈肆顺手抢过去,也不嫌弃,接着便也饮了一大口,野狗看在眼里,平素好强的他意外地没说什么。
沈肆抹去酒渍,笑着问:“那你在这儿做什么?”
野狗复夺酒坛,狗眼一翻:“闲得慌不行啊?”沈肆哈哈笑着摇头,两人一时无言,静坐着仍那夜风吹拂。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夜,历经纷乱之后,他们竟都从中有所享受。
“也不知道这般太平能持续多久......”沈肆似叹息,也似疑问那般自语。
“唔~”
野狗没答,皱眉沉吟。
一时,两人之间只有那坛酒相互传递。
蓦地,野狗陡然坐直,旁边沈肆亦神色微动,目光转向远方,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远处情形。
在两人感知之中,一个身染煞气的家伙鬼鬼祟祟,明显不怀好意。
最让两人恼怒的是,那家伙身上分明带着些许熟悉的气息,正是修行过“圣源教”筑基法门的痕迹!
野狗脸色顿时变了!
在青云传道天下,圣源教紧随其后时,他就有过这般担忧——术法轻传,若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以此为祸将更甚以往!不成想,现在就有这么一起发生在野狗眼皮子底下!
一想到此人很可能听过他亲自传授修行法门,如今学艺未成,却已然想要仗之为恶,野狗登时怒火如炬!
“找死!”野狗霍得起身,正欲追上去,将那家伙抓住了大卸八块,孰料袖袍一紧,正被沈肆拉住。一回头,只见沈肆笑得神秘:“莫急,先看看再说!”
野狗虽疑惑,却信任他。
于是两人悄然缀上,以他们的修为,前面根基粗浅的鬼祟者自是无法觉察。随后之事,果如野狗预料,那家伙仗着初学之能,潜入城中欲行不轨。此人本就会些拳脚武艺,学了修真筑基之法更是如虎添翼,原本能防范贼人的高大院墙在他面前已是如履平地。
野狗见此大怒,却仍被沈肆止住。
正当他想要质问时,蓦地墙内骤起动静,却是那人一时不慎,惊动护家犬,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