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天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闻到那刺鼻的酒味，面上那一丝温柔的笑意，立时收敛。
别过脸去，看着窗外的夜色，面目俱冷地说道：“妙玉姑娘，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叶将军，不是来喝酒，更不是来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
妙玉闻言，捧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文静的面孔之上，立生委屈之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那袒露在外，高耸的胸脯之上。
“军爷既然来了，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妙玉声音轻细，略显哽咽。同时，又缓缓地将酒杯放回面前那张精致的圆桌上。
“你别在我面前表演，我不吃这一套。”杨九天斜斜地看了一眼满目泪光的妙玉，冷冷说道。
妙玉闻言，从腰间拿出粉色丝帕，轻轻地擦干面上的泪水。
“呼！”
她长吁一口气，纤细的小手，十指紧扣，平放在小腹前，突然坐直身体，坚强地说道：“军爷，你误会了，我从头至尾，都没有表演过，我只是...”
“是么。”
杨九天打断妙玉的话，面上再次堆砌出温柔的笑意，却是站起身来，意图离开。
妙玉见状一急，倏然起身，身法娇柔地绕过圆桌，从杨九天的背后，抱住杨九天精壮的腰身，温热的玉面，紧紧贴在杨九天的虎背之上，细声道：“留下来吧，我知道，你和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样，我许你，是自愿的。”
“呵呵。”
杨九天从喉咙里发出轻视的笑声，面色却是徒然一寒，冷冷说道：“我虽然只有十六岁，也是第一次来这种风月场所，但我很清楚你们这一套，你真的不用这样。”
说着，杨九天决绝地掰开妙玉的胳膊。
妙玉被杨九天决然地推到一边，柳眉微微一蹙，委屈的笑了一声。
“呵呵，这一套？”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再次蒙雾。
文静的玉面，也再生委屈之色，晶莹的泪珠再次滑落。
这一次，她低垂着头，显得极限卑微。
泪水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富节奏的水滴声。
“滴！”
“滴！”
“滴！”
每一滴，都清晰无比的，在杨九天的耳边回响。
他顿时有些凌乱了。
女人的眼泪会骗人，这是他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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