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这零嘴儿乐队”
“在香港很红的”
“我跟你说,这红不红可不是自个儿说了算,看见沒,我这人民商店有卖他翻版的那叫红,沒他翻版的,谁说红也不红,人民当家作主。”
当时老板卖的盗版碟有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孙燕姿》、谢霆锋的《边走边爱》
再次笑死,
零散的记录这个电影的片断并回忆起那时我的生活,从这部电影起,我开始留起长发,穿奇装异服,处处标榜叛逆和愤怒,以回家跟我爸作对为荣——终于成了一个“嘴里叼着烟,两眼看着天”的校园小愤青,一直到看了孟京辉的《一个无政fǔ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才把我的“愤青”层次提高了一点点,
当然这都是略显浮夸的表面动作,对摇滚的喜爱才是最大的收获,我疯狂的Don了上百首的地下地上摇滚,现在还能记得一些乐队“地下婴儿”“盘古”“超载”“许巍”“郑钧”“黑豹”“唐朝”“魔岩三杰”“尹吾”那段时间集中的听各种各样的摇滚,导致了宿舍其他哥们儿的愤怒,而我又沒钱买随身听,只能是带着耳机自娱自乐,我相信那些摇滚从那时起进入我的生命并生机勃勃的活到现在,
有人说,开始喜欢轻音乐是成熟、中年、中产的标志,看來我永远也成熟不了了,现在我的Mp3中还是那时那些“老摇滚”歌曲,前段日子听了几首《二手玫瑰》虽然也好,但是比起《子曰》还是有差距的,据说这已经是现在最像摇滚乐的歌了,可能现在越來越少的人用歌声來表达愤怒了,现在人们更喜欢杀人和自杀,可那不是表达是逃避,
如今,虽然我的人已经不摇滚了,可心还在摇,并将一直摇滚下去,
据说这部电影遭到了北京摇滚圈儿的强烈抵制,我不明白他们要抵制什么,我觉得这样的表现已经是很客观了,比起《长大‘成’人》中对那些“伪艺术家”真实嘴脸的揭‘露’和挖苦还有张元那部‘乱’七八糟的《北京杂种》,张婉婷的确是怀着对北京地下摇滚圈儿的一种敬佩和羡慕的态度來完成这部电影真是太厚道了,
一个香港人拍出如此原汁原味的摇滚电影,我真替大陆导演感到难堪,可能他们不愿触及这个題材,因为这种生活根本就是他们自己浸‘淫’其中的生活,沒谁有勇气诚实的面对自己的生活,尤其是所谓的艺术家们,
昨晚整理影碟偶然发现原來我是买过碟的,于是拿出來连夜又看了一遍,回忆起那时的生活,‘激’动得怎么也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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